歪的白梅。
「这是你自己刻的吗?」
「嗯。」
柳初棠有些惊讶。
「连这朵梅花也是?」
「岳师父帮我把木头削成了差不多的形状,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刻的。」
柳初棠一听,立刻抬起头。
「那你有没有割到手?」
「没有。」
「真的?」
萧墨珩见她不放心,索性把双手伸到她面前。
「真的,你看。」
柳初棠果然低下头,将他的手仔细看了一遍。见上头没有新添的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她重新看向手里的木牌,指腹又在那朵白梅上轻轻摸了摸。
「那这个……真的是送给我的?」
萧墨珩看着她。
「嗯,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柳初棠眨了眨眼。
「为什么?」
这回倒把萧墨珩问住了。
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送她一样东西还需要说出一个理由。
想了一会儿,他才道:
「因为那根梅枝是你捡的。」
柳初棠歪了歪头。
「可是我已经送给你了呀。」
「所以我把它留下来,做成木牌再送给你。」
柳初棠低头看看手里的木牌,又抬头看看他,总觉得这话绕了一圈。
明明是她送出去的梅枝,如今竟又回到了自己手里,只是变成了一枚小小的木牌。
她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木牌拢进掌心。
「那我收下了。」
萧墨珩点点头。
柳初棠又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木牌,认真道:
「我会好好留着,不会弄丢的。」
萧墨珩看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日你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柳初棠愣了一下。
「什么?」
「你说,那根梅枝是你特意捡给我的,不能丢。」
柳初棠很快便想了起来,眼睛弯了弯。
「所以现在换我不能丢了?」
「嗯。」
萧墨珩看着她手里的木牌。
「你也要留着。」
柳初棠立刻将木牌握紧了一些。
「好,我会留着。」
柳初棠握着木牌高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伸手往斗篷里摸了摸。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萧墨珩有些意外。
「给我的?」
「嗯。」
柳初棠很快从斗篷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到他面前。
香囊是淡青色的,只有她半个手掌大小。上头的针脚算不上整齐,收口的地方还有一处缝得有些歪,一看便知道做得并不熟练。
萧墨珩接过来,低头看了看。
「这是什么?」
「香囊呀。」
萧墨珩抬眼看她。
「我知道是香囊。我是问,里面装了什么?」
柳初棠这才反应过来。
「是安神用的药草。」
萧墨珩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香囊。
「为什么送我这个?」
「因为你总是睡不好呀。」
柳初棠答得理所当然。
「我问过祖父,这些药草可以安神。你晚上把香囊放在枕边,说不定就能睡得好一点了。」
她说完,又认真叮嘱了一句:
「不过你还是要早些睡,不能只靠香囊。」
萧墨珩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
「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
柳初棠答得很快,可停了一下,又老老实实地补充:
「娘亲教我缝的。」
萧墨珩将香囊拿在手里看了看,忽然指着其中一处。
「这里好像有些歪。」
柳初棠一听,连忙凑过去。
「哪里?」
萧墨珩指给她看。
柳初棠盯着那几针仔细瞧了一会儿。
果然有些歪。
她抿了抿嘴,像是有些不服气,伸手把香囊拿回来,又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可是没有破呀。」
萧墨珩看着她。
「我也没有说它破了。」
「那就可以用了。」
柳初棠说得一本正经,还伸手扯了扯香囊的收口,证明它确实缝得很牢。
「你看,药草也不会掉出来。」
萧墨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唇角终于轻轻弯了一下。
「嗯,可以用。」
柳初棠这才满意了,重新把香囊放回他手里。
「那你收好。」
萧墨珩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个针脚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