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上次还不爱说话。」
萧墨珩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柳初棠等了一会儿,立刻道: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
萧墨珩这才转头看她。
「我有在听你说。」
「可是我跟你说话,你也要回我呀。」
萧墨珩想了想,竟真的问她:
「那我要回什么?」
柳初棠一下被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原本还理直气壮,这会儿却忽然不知道该让他回答什么才好。
柳初棠认真想了半天,总算想到一句。
「那你今晚要早些睡。」
萧墨珩看着她。
「好。」
这回总算有了回答,柳初棠满意地点点头。
两个孩子沿着宫道一路往前,不多时便到了白梅园。
几日前被积雪压断的梅枝早已收拾干净,石径两旁只余几处尚未融尽的残雪。
园中的白梅依旧开着。
冬日的阳光落在枝头,映得洁白的花瓣透亮了几分。偶有微风吹过,枝梢轻轻摇晃,几点融化的雪水便顺着枝头落下。
柳初棠沿着石径往里走,很快便认出了前些日子两人一起捡梅枝的地方。
她朝四周望了一圈。
「真的都收拾干净了。」
萧墨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嗯,前几日便让人收拾好了。」
柳初棠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
「对了,墨珩哥哥,那日我给你的梅枝呢?」
萧墨珩脚步微微一顿。
「还留着。」
柳初棠眼睛一亮。
「真的?你没有丢掉?」
萧墨珩看了她一眼。
「初棠妹妹不是说过不能丢吗?」
柳初棠立刻弯起眼睛。
「我就知道你会留着。」
萧墨珩没有接话。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腰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柳初棠并未察觉,仍仰着小脸看枝头的白梅。
萧墨珩没有再说什么,只低下头,从腰间取下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给你。」
柳初棠的目光立刻落了过去。
那是一枚小小的木牌,只有她半个掌心大小。边角已经磨得平整了些,上头刻着一朵简单的五瓣梅花。
只是那朵梅花刻得并不十分好。
五片花瓣大小不一,其中一片还比旁边大了不少,连中间的花蕊也有些歪。木牌四周虽然仔细磨过,边缘仍留着几道浅浅的细痕。
柳初棠接过来,捧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
「这是……白梅吗?」
萧墨珩顿了一下。
「看不出来?」
柳初棠连忙摇头。
「看得出来呀!」
她又低下头,仔细瞧了瞧那朵梅花。
「就是这片花瓣,比旁边的大了一点。」
萧墨珩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
「那里刻坏了。」
「才没有。」
柳初棠立刻反驳。
她把木牌往自己手心里拢了拢,又低头看了一眼。
「只是这片大了一点,还是看得出来是梅花呀。」
萧墨珩被她说得一时没有接话。
柳初棠却越看越喜欢,又用指尖轻轻摸了摸那朵歪歪的白梅。
柳初棠将木牌翻了过来。
背面没有刻花,只留着木头原本淡褐色的纹理。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
「这是那日那根梅枝做的吗?」
萧墨珩点头。
「嗯,就是那一根。」
柳初棠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所以你真的把它做成木牌了?」
「你那日不是说,可以做一个小木牌?」
柳初棠眨了眨眼。
「可我那时只是随口说的呀。」
「我知道。」
「那你还记得?」
萧墨珩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说了,我就记得。」
柳初棠怔了一下,低头看向手里的木牌。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问:
「那你怎么真的做了?」
萧墨珩看了看她手里的木牌。
「因为你说可以做,我就想试试看。」
柳初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头看向掌心里的木牌。
她那日只是舍不得那截还算完整的梅枝被丢掉,才随口提了一句可以做成木牌。没想到墨珩哥哥不但记住了,还真的动手做了出来。
她低下头,又把手里的小木牌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指尖轻轻摸过那朵刻得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