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
“之前不是说她在贝加尔湖?”
“是。不过我们查到医院的时候,听说一起被送去的还有个女人,结合您之前的猜测,应该是她,护士说是个很漂亮的东方人。”
“为什么当初查程意的时候没有查到医院?”付廷安问得极快。
“因为没有登记她的名字,但有登记姓申的名字,而且医院记录是两个人,他们当时都中了同一种毒,男的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只是他们却不知,当初医院的信息早就被申晋言抹掉,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不久程小姐就跟人打官司来着,您知道的,那场经济纠纷是她家里人为争夺遗产设计的,后来她就去找了阮先生……”
一切都串起来了,付廷安找不到漏洞,他确定程意与申晋言在一起过,可那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起阮璟的话,付廷安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查什么,过去已经过去了,过去更不代表现在。
但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女人让人不安心。
问:“他们中的什么毒?”
“老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