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里,白念拍完广告瘫坐在休息室,眼看着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经纪人又带了个新人,气极却无法发作。
失去了庇佑,她再安分工作也挡不住自己的地位下滑。
自从阮璟结婚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以前她还能打听到对方的行程,再刻意‘偶遇’一下,可后来即便知道阮璟在哪也见不上。其实以她和阮璟的职位差距,以往见面大多都属越级。
再次想起在莱登酒庄初见程意那天,白念还是忍不住地嫉妒。
凭什么自己就该是替身?最初是替身就永远是替身吗?她白念有自己的存在,除去与程意的七分相似外,她不觉得自己那叁分会输给对方。
一番思想建设后,白念坚定了信心。像阮璟这样的男人,身边女人多的是,不会只喜欢程意一个。如果她能尽快找出对方的污点,或许能更快达成所愿。
虽然没了程意,也不一定是她白念,而且阮璟身边的女人都极为出色,但越优秀的人约不允许被背叛,但她可以,她只想陪在阮璟身边,什么都不要。总有一天她会再次被阮璟看到,那么多女人里,她总是有优势的。
然而讽刺的是,白念所自认的优势却仍是那七分与程意的相似,这是她未曾察觉的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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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酒店装修进行了一个阶段,这天程意特意喊上卢宜萱请团队吃了个饭,只是因为要当天赶进度,所以吃饭时已经很晚了。
结束后,卢宜萱又拉她去按摩,边聊天边喝了点红酒,离开时没法开车,只好叫了代驾,到家时是晚上十点。
程意喝酒并不多,但耐不住头脑有点发飘,洗澡之后更疲惫了。不知是不是这种飘忽的感觉还不错,亦或是事情进展顺利,总之她心情不错。
临睡时想起昨天因心情不佳而忽略了阮璟,总觉得不太妥,想起阮璟似乎明天回来,就打算问问对方几点落地以表关心。无奈酒精上头,一躺下就不想动,直接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程意迷迷糊糊地醒来,听到窗外传来雷声轰鸣,以及细微的雨声。
睁开眼就看到昏暗中熟悉的轮廓,男人的滚烫的身体正紧紧压着她,腿根的坚硬磨得她有点痛。
“阿璟?”她惊了一下。
“醒了?”阮璟应着,一手掰开她的大腿扣在腰上,慢慢地试探起来。
略强势地动作令程意撑在了对方小腹表示,迷糊道:“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未散的酒精令她眼皮还有些沉重酸涩。
“我很想你,等不及想见你。”男人声音暗哑,透着被压抑的急切。
说完吻就落下来,舌头极为灵巧地探入女孩湿濡温暖的口腔,攻势强烈。
极富技巧的挑逗很快令她身体酸软,男人的坚硬用力挤了进去,缓慢的试探之后就是强势交合,酸胀微痛,快感直线飙升。
程意本就有些迷糊,很快陷入迷乱,双手也循着本能搂上了对方的脖子,激烈热吻伴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身体渐渐绷紧。
然而就差一点就要到顶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程意难受地皱眉,“阿璟?”
“求我。”阮璟伏在她耳边哄诱,声音沙哑低沉。
程意耳朵一麻,顿时清醒了不少,简直无奈,这人怎么这样啊?
察觉她的短暂犹豫,阮璟又是几下快进快出,引得她轻吟出声。
“阿璟!”
“乖,我想听你说话。”缠绵的吻却移至她耳侧,撩拨她更脆弱的神经,“求我。”他仍坚持不懈,却不乏温柔。
窗外雨声渐大,突来的闪电透过薄纱将室内映得一瞬明亮,映出男人坚毅的侧脸,双眸正紧紧锁住她。
程意投降了:“阿璟,求你。”
“嗯——”阮璟在她耳边低喃,“说你想我。”
程意心头一震,原来他是在意这个?他竟这样在意。
内心震撼的同时,程意没再犹豫,“我想你,阿璟。”同时吻着他的唇呢喃:“给我,求你阿璟。”
他终于满足喟叹:“我也很想你。”说完腰腹用力耸动了起来,每进一次都是毫无遮掩的强势。
在万里之外听到程意的冷淡,以及那种可望而不可得的感受令他烦躁到极点。好在,她终于再次回到了他身边。
清晨,偌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明媚,树木清新,鸟鸣入窗。
卧室大床上一片狼藉,被子大半拖在地上,而床的一角,两人正相拥而眠,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清晰可见女孩各色吻痕彰示了昨夜的激烈程度。
被闹醒时,程意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的发顶,硬硬的蹭着下巴,有点痒,颈间的微痛说明了男人当下的作为。
“阿璟。”她叹气。
然而当她目光瞥到大开的卧室门时,惊叫一声就想扯被子,可被子几乎被某人压在身下,根本拉不动。
“怎么了?”阮璟抬头看她。
“关门!”
充满磁性的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