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也更敏锐。

在庄园的时候，人鱼室建在地下，有诸多不便。

现在把上课地点换到小别墅，叶栖元就能在人鱼状态下训练精神力。

叶栖元闭着眼睛，卢克往仪器里放了一个苹果，接着摁下开关。

浓雾迅速充斥屏障。

“请感知我放入雾气里的东西。”

卢克说。

叶栖元小心翼翼地调动精神力，生怕把玻璃击碎。

然而，向来无往不利的精神力，撞上玻璃时，却像碰上了一堵结结实实的墙，挡住了它的去路。

换了个仪器，果然不一样。

叶栖元试了几次，弄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学会聚拢散乱的精神力，将它们拧成一股细绳，穿过玻璃。

浓雾也是上了强度的。

叶栖元的精神力如泥牛入海，往前一伸就被削得干干净净。

识海中，原本充盈的精神海凭空消失了一大块，有种气力被消耗的虚弱感。

“唔……”

叶栖元不适应地蹙了蹙眉。

卢克立刻叫停：“到此为止。”

叶栖元一放松，深陷雾气中的精神力立刻维持不住凝练结实的形态，四散溢开，被浓雾吞噬。

叶栖元火速收回剩余的精神力，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样？小少爷，你还好吗？”

卢克半蹲在岸边，关切地问。

“有点累。”

叶栖元摆动银蓝色的鱼尾巴，扒着池壁休息。

“刚开始都是不适应的。”

卢克拿出一块手帕，仔细而轻柔地擦掉小人鱼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小少爷做到哪一步了？”

“精神力刚穿过玻璃。”

叶栖元说。

“您是真正的天才。”

卢克惊叹不已，目光中满是赞许和激动：“要穿过同阶的训练玻璃，对操纵和感知的要求极高。

许多人被挡在玻璃外，要好几个月才能让精神力穿过玻璃。”

学习时间的长度，能够证明学习者在精神力运用和感知上的天赋。

而叶栖元一次就成功了。

他是天之骄子，是绝对的天赋异禀。

“妈妈和哥哥也不能一次就闯过去吗？”

叶栖元问。

“不可以哦。”

卢克笑着回忆，“严欣夫人大概学了半个月，伊凡先生比较懒散，学了一个多月。”

“哥哥还有懒散的时候？”

叶栖元好奇。

“他小时候不爱上课，比较……喜欢户外的自然环境。”

卢克委婉道。

叶栖元心领神会。

什么自然环境，说得好听，逃课就逃课呗！

“小少爷可不要学他。”

卢克生怕小人鱼来一句“我要像哥哥学习”

，被错误榜样带歪了。

水池里的小人鱼连忙点点小脑袋，拍着胸脯表示：“我绝不逃课。”

老师你就放心吧。

在蓝星的时候，我年年都是三好学生。

卢克顿感欣慰。

天知道他有多渴望拥有一个乖巧、听话、聪明的学生。

小人鱼简直是他的救星和梦想中的最佳学生。

以后谁再跟卢克说世上没有完美的人鱼。

他就把叶栖元的照片拿出来。

小少爷多完美啊！

！

！

“我们再休息一会儿，下一步不要急着深入探索浓雾，先尝试在越过屏障后，尽可能凝实精神力，直到力竭为止。”

卢克温和地说。

训练——力竭——休息——训练——力竭

如此反复耗空精神海的过程，也是不断夯实的过程。

直到将散乱无章的精神力彻底掌控之时，叶栖元的精神海也将再度扩大。

他会变得更强。

叶栖元点点头，放任自己飘在人鱼池里。

卢克往水里加了些营养液，能加速恢复体力。

人鱼在鱼尾舒展的状态就是最舒服的，叶栖元能感受到软绵无力的四肢渐渐恢复力量，抽痛的大脑也在慢慢恢复平静。

房间内播放着让人鱼放松的白噪音，叶栖元舒服地差点睡着。

二十分钟后，休息的闹钟结束。

叶栖元打了个盹，揉揉眼睛清醒了，他翻了身，调转方向，在往卢克的方向游去。

仪器不是完全防水的，因此放在岸上。

“如果疲惫的话，您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卢克劝道。

他不想填鸭式教学，更不想把叶栖元逼得太紧。

叶栖元完全不觉得这个教学强度很高。

教五分钟休息二十分钟，这跟天堂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