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说到照顾,师弟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了。”
岳清寒淡漠地拿起了酒杯,薄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闻言,水映婵余光扫了一眼宁清秋,眼帘下浮现了一抹柔情:“是他照顾我,而并非是我照顾他!”
宁清秋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午时,在梦雨裳说要宴请他和师姐时,他生怕两人打起来,便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谁曾想到,师姐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果不其然,当水映婵和岳清寒落座时,本是柔和的清风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寒意。
水映婵放下了酒杯,娇艳欲滴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水润光泽,显得格外诱人:“岳岳姑娘与令师尊不仅气神似,就连剑道也亦如她当年一样惊才绝艳。”
“如此年纪,便踏足神意境,并且凝练剑心,想必日后也会如月峰主那般,成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声音淡若清流:“道首弟子也不差!”
“岳姑娘倒是谦虚了!”
“我听闻月剑仙常年闭关,却不知何时出关?”
水映婵笑了笑,话锋一转,裙摆下两条腴美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踩着绣鞋的玉足却是轻轻碰了碰宁清秋的小腿。
宁清秋正吃着一颗肉丸子,忽然被触碰了一下,顿时眉头一挑。
在这种场合下,被这般暧昧的挑逗,令的他身躯微僵,但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被看出异常来。
而当他抬起头,不经意间对上冷艳美妇人那暧昧的眸光时,便知晓是水映婵在故意挑逗他。
此前梦雨裳在和洛卿颜争锋时,也在桌子下挑逗过他。
这算什么?
有其徒,必有其师?
岳清寒似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不冷不淡地回应道:“师尊想出关时,便会出关,道首为何由此一问?”
水映婵纤手握着酒杯,轻轻晃动,杯中涟漪随之荡漾:“只是想邀她一叙,见见这一位老朋友,了却当年的恩怨。”
“我与月剑仙此前有恩怨,不知道岳姑娘可知晓?”
岳清寒神色平静的说道:“师尊和我说过,你们曾在秘境内发生矛盾,她一剑将道首的神意法相给斩了。”
“当年的我,的确不如她!”
“但现在我所修的红尘道法已有所精进,不一定会输给她。”
“清秋,你觉得呢?”
水映婵纤手支起了光洁的下颌,那含情蕴媚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
脚下的绣鞋不知何时被踢掉了,露出了一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轻轻踩了踩他的鞋面,继而挑开绸裤裤腿,用柔软的脚儿摩挲着他的小腿。
透过薄透的丝织罗袜,能清晰的感受玉足的柔软细腻,平滑的脚背微微隆起,拱出了一道雪白迷人的弦月。
怎地矛头突然转向了我……宁清秋神情一僵,只觉麻烦从天上来。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偏向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
但现在与水映婵的关系不用以往,他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这不是,关键是水映婵还在故意诱惑他!
宁清秋算是看明白了,这一次宴请他和师姐的人,不是梦雨裳,而是水映婵。
可她为何要这样做?
只为了和师姐争锋?
这不可能啊!
毕竟,经过这些时日来的相处,宁清秋对水映婵也算是知根知底,她不是那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子,或者说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
“清秋怎地不说话?”
“是怕得罪了我,还是怕得罪了你师尊?”
水映婵见他沉默了下来,便又用那只柔软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肚,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还挠了挠。
那自带成熟端庄的声线,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软腻撩人,再加上那灵巧温润的玉足摩挲,似有一股内敛于身的媚意席卷而来。
瞬间欲念被撩起,心底的火热不受控制的狂躁涌起,一时只觉浑身难耐。
这是摄心术?
宁清秋反应过来,无奈地看了那冷艳美妇一眼,轻声说道:“道首和师尊的修为,并不是我这种刚踏入朝元境的修士所能揣测的。”
倏然,一道清冷若冰块碰撞的声音传出:“道首修为精进了,师尊何尝不是?”
只见右腿上多了一只裹着雪纱罗袜的雪足,随着柔软温润的脚儿隔着绸裤裤腿贴住了他的肌肤,似有一股无形的寒意荡开。
这一股寒意,不仅压下了他心中的欲念,更将摄心术带来的媚意尽数化去,同时还有一道无形的剑意掠出。
嗡——
几乎是同时,一股炙热的气息犹若火炎般席卷而出。
赫然是红尘业火。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但却是极为精准地控制在了桌面下的空间内,并未波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