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猫怀里的三只小奶猫一见到他,就热情洋溢,高声猫叫:“爷爷!爷爷!”
谢珩:“……”
他指着奶牛猫:“他是妈妈,我是爸爸,懂了?”
三脸呆流口水状,显然没懂。
肉抖抖不爽地扭腰,谢珩抱着肥猫继续往里走。
这辆车乎了寻常人的幻想。
小厨房中甚至有咖啡机和电冰箱烤箱之类的电器,连煮饭的锅都是世面上没有的新样式。
撩开珍珠纱帐,内里是按摩床和瓶瓶罐罐的指甲油,花瓶里的鲜花还在滴水,一看就是精心照料的结果。
这里的东西比谢珩的百货商店还齐全。
小猪原来不是单纯的小猪。
而是一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小老板。
谢珩错愕震惊之余,有欣慰,有心疼,亦有不解:“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大忙人还有时间听一只小猫喵喵叫?”
“……”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肉抖抖累得够呛,全身力量都交给了谢珩,软趴趴抻长胳膊。
“哼,你也看到了,我比你想象中还受欢迎。”
下一秒,猫耳少年软倒在按摩床上,谢珩猝不及防向前压去,困在身下的漂亮小孩丝毫不怕,挑衅似的甩甩尾巴,瞧着他。
“当心下次家长会,有新爸爸去给我开!”
谢珩神色陡然阴沉,气得眸子红:“谢圆圆!”
“你要气死爸爸?”
他声音一冷,少年眼眶立时红了一圈,像是没料到谢珩放他鸽子还好意思吼他,顿时大怒。
狭窄的按摩床,躺一个人都无法尽情翻身,遑论两个人。
谢珩将少年困在身下。
少年自然不服气,撕扯间,谢珩怀中一个东西掉了出来。
男人飞快揣回怀中。
一条有力的长腿压制上去,胡乱扑腾的小养子被压得张开了腿,月白长衫的衣摆滑至一侧。
少年的别院一向是供暖最充足的,因此穿的也少。
薄薄一层丝绸裤子,贴在一块,很快被体温捂热,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你干什么!这是在马车上!”
少年急得面颊泛起粉红色。
谢珩神色冷漠:“我知道。”
“圆圆一定是假性妊娠的症状没痊愈,才会故意说找新爸爸这种话来气我。”
“作为人父,自当帮你治好才是。”
谢圆圆:“我好€€€€”
一个带着怒火的吻落下来,比先前更凶,充斥成熟男性的欲望。
少年青涩稚嫩,让人吻得舌根酸麻胀,呜咽着快要喘不上气。
谢珩太清楚如何让小猫乖下来。
吵架是么?
他会亲口哄好的。
只是没想到谢圆圆这次敢咬他,男人吃痛,却不肯罢休。
小养子香甜饱满的唇,让他顾不上在祖宗面前立下的誓言。
时代变了。
父子相处也该变一变。
谢珩隔着单薄布料压上去,谢圆圆感到什么,愣了一下,猝然要逃跑。
让那只大手随便一翻,就变成了乖乖袒露肚皮的小猫。
男人衣冠楚楚,他也是。
可下一刻,谢珩解开了少年脖颈到胸口处的盘扣,露出雪白光洁的肌肤。
一手灵活挑起腰上的裤缝,蛇一般游曳进去。
“乖。”
谢珩嘴角被咬破,凑上去亲他,谢圆圆能尝到淡淡的铁锈似的甜味。
“舒服一下,别生我的气了。”
“爸爸当你的按摩师好不好?”
一道薄薄的木门相隔,暹罗猫担忧地望着门板:“希望抖抖这次不要被打屁股……”
“抖抖在上个世界级可怜,被啪啪啪啪的一直打!”
“什喵!?”
小猫们震惊不已。
凛冬不允许这样的矛盾在他们内部生,板起狗脸,带几只毛团子上前敲门。
汪汪喵喵一片叫声。
行至一半,谢圆圆面色潮红,早让谢珩钓得不上不下。
“圆圆你瞧。”
青年低低哄着怀中人,真是一副帮他治疗假孕与认知障碍的姿态。
“你是男孩子对不对?”
“爸爸帮你握着,再看清楚些。”
挂着法式蕾丝帘子的小木门传来一阵哗哗声,几只毛团子人多力量大,再用力些就能将门板撞开。
连三只小鼻嘎都双爪撑在门上,奶声奶气狂叫着。
活像是谢珩登堂入室要将肉抖抖吃掉一样。
德牧撞门最狠,嘴上维持着礼貌的谈判话术:“谢先生,请你不要为难抖抖,汪想跟你谈谈。”
谢圆圆眼尾湿红,紧张地抓着谢珩。
他相信以毛茸茸队友们的实力,没一会儿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