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的事不就暴露了吗?!当然,这些话沈言不敢说,他只敢在心里默默地想。
傅渊游就跟有读心术那样,只见他合上电脑,站起身来,往外走,只丢下一句:“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一趟。”
病房门被轻轻关上,沈言愣了一下,才给刘佳去消息。
刘佳上来得很快,沈言以为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秦皓也跟着来了。
刘佳看着沈言那毫无血色的脸,心疼道:“你说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要及时去看医生啊。”
沈言扯出一抹笑,含糊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没事你怎么还不能出院,”秦皓说,“但没关系,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秦皓说着,就举起他提了一路的……蛋挞。
刘佳看他那样,扶了扶额,无奈道:“你看他这样像是能吃蛋挞的样子吗?”
秦皓看了看手里的蛋挞,又看了看沈言,讪讪地把蛋挞收回去:“那我自己吃。”
另一边,闻幸办公室里。
“傅大少,你说你赖在我办公室里干嘛?”闻幸看着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的人,抱怨道,“你不应该去陪你家小病号吗?”
傅渊游闻言淡淡道:“有人陪他。”
闻幸听到这话,八卦道:“谁呀?”
傅渊游简言意骇:“同事。”
“啧啧啧,差点忘了傅大少是见不得光的。”闻幸打趣完,见傅渊游依旧板着个脸,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闻幸想到自己悄咪咪去监控室看到的,实在是忍不住:“傅渊游,不是我说你,你在病房里坐了那么久,就为了在那玩斗地主?”
傅渊游抬眼扫了他一眼,没否认也没承认,语气淡淡:“不行?”
闻幸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行,当然行,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你没把握住,怪可惜的。”
“对了,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傅渊游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施舍似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你易感期的情况吗?”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知道。”
闻幸听到这个回答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提醒他:“行,你到时候注意点……”
闻幸还没说完,就看见傅渊游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觉得自己说了也白说,于是摆摆手:“行了,要回去赶紧回去,别在这杵着碍眼。”
晚上九点,傅渊游回到病房的时候,沈言就已经睡着了,他的手机还播放着一档搞笑综艺。
傅渊游走过去,轻轻把手机抽出来,关掉上面的综艺,然后把沈言踢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做完这些,他盯着沈言的脸,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直到沈言翻了个身,他才把手机收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沈言醒了一次,他迷迷糊糊中看见傅渊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撑着头睡着了。
那张俊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沈言直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拿起放在床尾的毯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走到傅渊游面前,把毯子抖开,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身上。
尽管沈言动作很轻,但傅渊游还是醒了。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了几秒,就在这几秒,沈言现傅渊游的眸子很黑,像是被月光洗涤过,里面倒映着自己呆愣的脸。
傅渊游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沈言指尖还捏着毯子的一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憋出一句:“我……我怕你着凉。”
傅渊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眼沈言光着的脚,伸手把人拉过来,他的力气不算很大,但由于沈言太轻,还是踉跄了一下。
沈言本来脑子就不清醒,现在就更不清醒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傅渊游腿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鸣笛声,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沈言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到傅渊游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他本能地想挣扎,可在听见傅渊游说的话时,又停下了动作。
傅渊游说:“别动,让我抱会儿。”
沈言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于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月光落在傅渊游身上,沈言看见了他后颈的腺体,那是apha最敏感,最不设防的地方。这一刻沈言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在向他示弱。
傅渊游是谁?他岁接手公司,岁就将公司实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的顶级apha,就这么个天之骄子,竟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沈言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傅渊游的背上,轻声问他:“你怎么了?”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沈言抱紧了点。
就在沈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