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挖掘藏在地底下,名为许薄殊的水源。
就在沈屿行即将看到整个地下河面时,水源喷涌而出,迎面打了他一巴掌,并对着被水流劈头盖脸淋了一身,淋成落汤鸡的沈屿行说:“有病!挖错地方了吧你!”
水源冷冰冰的打破他的乐趣,对挖土的人怒斥你真恶心,并消失的无踪无际。
成长背景极大程度决定人的性格,愧疚对沈屿行来说,是种很陌生的情绪,他试着把自己代入许薄殊的视角。
于是他现:“我好像……是挺过分的。”
沈屿行意识到,那个干哑的“我”字背后,是他下意识想要道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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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删除之后,一键清空的不止聊天记录,蠢犯一次就够了,许薄殊不想再跟沈屿行有任何与工作无关的纠葛。
无论沈屿行找什么借口,找什么理由凑到他身边,许薄殊都当没看见,把路堵住了就绕路,绕不了路就不走,就算沈屿行跟到食堂里,坐在他对面的位置。
道歉、认错、解释这三个月来的心路历程、表示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重修于好,这次我一定没有任何目的,好好的跟你做朋友……
许薄殊统统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神都不屑施舍。
漠视的最高标准,就是把人当空气。
小狸的术后情况很好,已经不需要再输液打针了,但它对人还是很抵抗,多数时候都待在猫砂盆里,谨慎地观望笼子外面的世界。
许薄殊尽量抽出空,每天去陪它一会。
“小狸,今天情况怎么样?”宠物医院暖气打的很足,融化了许薄殊身上一路赶来的冰霜,结果梁泽递给他的热牛奶,隔着笼子的间隙,修剪圆润的指甲虚抵在狸花猫粉黑相交的爪子上:“等很久了吧?抱歉,今天下实验晚了点。”
狸花猫“喵喵”地叫着。
“排便正常,吃了og干粮和og罐头,就是喝水有点少。”其实每天都有微信联系汇报情况,不过许薄殊来的时候,梁泽还是习惯复述一遍。
他脸上总带着淡笑,如人一般温和,恰到好处的抛出话题,与许薄殊闲聊:“每天都要来看小狸,很累吧?我在国外读博的时候累的要命,拼死拼活才把毕业证拿到手,毕业之后感觉人都老了不少,薄殊,你可比那时候的我厉害多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梁泽只比许薄殊大三岁,高知儒雅,性格亲和,完全跟“老”沾不上边。
“还好,医院离a大其实也没有很远。”许薄殊社交能力薄弱,因此,回复也显得真诚,他看着梁泽,道:“梁医生,你看起来很年轻,没比我差多少,而且你比我厉害多了。”
梁泽给他的便利,其实都是让了自己的利益,在国内动物医学都在捞钱的大环境,梁泽这个正儿八经的海归动医博士还在坚守本心,许薄殊觉得他比自己厉害的多。
“真的吗,我没比你差多少?”梁泽若有所思:“那看来我还挺帅的。”
角落里,沈屿行只恨自己在那个狗屎基地待的时间不够长,只学了基本的格斗跟踪,还有有矿家庭小孩必备的被绑后如何逃脱,导致他现在在这费劲巴拉地分辨唇语。
沈屿行气急败坏:“靠了,医生和流浪动物救助者有什么好聊的!都聊了快半小时了!这医生没别的事干吗€€€€?!”
第章 比骂声更先到的是许薄殊扇下的巴掌印
与沈屿行约定好每周兼职的交易取消,许薄殊照常过了半个月,现渴肤症状带来的反应比之前还要猛烈,他对这种情况有预料,断药都有副作用,从根源上解决病情的“药”不能再用,他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找替代品。
十二月底的云京,气温直逼零度,这个天气的温水澡就跟冰水澡一样,身体好的都不敢试,更遑论身体素质一向偏弱的许薄殊。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医院复查。
还是那个医生,老医生记忆好,见到他便:“呦,好久没看到你了啊。”
没有人想在医院看见医生吧,许薄殊落座,道:“我前段时间听取了你的建议。”
医生:“哦?”
“……但是效果不好。”
作为病人,许薄殊的语言过于简洁,他省略掉中间乱七八糟的破事,直截了当地提自己的要求:“我打算继续吃药。”
“你按照我说的找了个人?但是没什么用?这不能啊。”医生苦恼地扒拉他所剩无几的头,道:“开药是可以再开,药还是那些药,你知道的,没得调,干预效果也一般。不是,为什么你找了个人但是效果不好呢?渴肤症最管用的治疗方案就是增加肢体接触啊……”
是很管用,但是……
青年抿唇,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您给我开药就行,谢谢。”
最后,许薄殊如愿以偿地拎着一小袋药回了学校。
医院对面奶茶店,联名立牌后面,一个身影闪过。
沈屿行最近几天都跟着许薄殊,一方面是想找个机会跟他道歉,另一方面,他觉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