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那扇久违的门,灯光亮起,内部的陈设一如既往,一切都没有变过。
白云潋坐在那把熟悉的椅子上,目光黏在林泽寒身上,随着他的身影来回动。
东西不多,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了,林泽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床沿上坐下,长舒一口气。
熟悉的位置如同往日重现,四目相对之际,他忽然感叹了一声:“时间过得真快。”
将人带回灰烬星的那一天还历历在目,可如今,一切早已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诶,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问我想要什么?”林泽寒伸手去勾对面人的手指,弯起嘴角。
“记得。”白云潋点头。
林泽寒问:“你当时怎么想的?”
白云潋顺着他的话回回忆,那时的心境浮上来,刚从研究所逃出来,谁都不信,总觉得好事落不到自己头上,此刻获得的一切都需要将来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他垂下眸:“和你想得差不多。”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那时的自己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不管谁救了你,你都准备还?”林泽寒调侃他,声音里带着笑,“可不是谁都像哥哥一样正人君子的。”
“以后千万别这样做了,好好对自己,知道吗?”
他说完语气又软了下来,目光直直地望着对面的人,不免有些心疼,复杂的情绪在心中交织。
白云潋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心中一酸,眼眶又不争气地开始红。
“别哭。”林泽寒连忙伸手去擦他脸上滚落的泪珠,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开了个玩笑,“眼泪留在更重要的地方。”
白云潋一愣,随即一下子就领悟到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煽情的氛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他破涕而笑,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小声嘟囔:“你好烦。”
“我就烦。”林泽寒仿佛听到了什么夸奖之词,厚脸皮地承认下来。
白云潋抬眼看向他,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逗弄的坏心思一出现就收不回去,招摇地催促他执行。
他不再犹豫,抬手推开林泽寒的胳膊,猛地站了起来。
林泽寒下意识仰头看他。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白云潋已经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他每往前一寸,林泽寒就顺从地往后撤一寸,为他让开空间,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直到膝盖碰到床沿,白云潋双手落在林泽寒胸膛上,轻轻一推,一只腿跪上来,撑在那人两腿之间,整个人俯身向下压去。
林泽寒顺势向后仰,双手自然地搭在他腰侧,一言不地配合着。
白云潋抬手解开最上方的几颗扣子,白得刺眼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闯入视线,目光下移,瞥到一眼若隐若现的红色。
他两只手撑在林泽寒身侧,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身下人的大腿上轻扫,同时缓慢地向上游走。
林泽寒呼吸微乱,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他半眯双眼,里面翻涌着危险又纵容的光。
“哥,”白云潋低下头,呼吸落在他耳畔,带着蛊惑的魔力,“你现在还要拒绝我吗?”
“怎么会呢。”林泽寒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
两人贴得太近,心跳和体温互相传递,任何一点变化都无处藏身。
他抬手捏住白云潋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脸,在他耳边低声道:“既然小潋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覆上去,吻得又重又深,带着势如破竹的掠夺意味,白云潋双手死死撑在两边,稳住身形。
暧昧的水声响起,他被亲得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林泽寒却逐步紧逼,丝毫不给他逃走的余地。
他一只手死死按在白云潋的背上,掌心的温度和力道让他根本无法挣脱,他眼尾通红,呼吸不畅。
半晌,他终于承受不住,轻轻推了推身下的人,林泽寒缓缓停下来,却没有彻底拉开距离,贴着他的唇瓣一下一下轻啄着,延续温存。
白云潋喘着气趴在林泽寒胸口,侧过脸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后知后觉的有点害羞。
他把脸埋进林泽寒颈窝里,胡乱地蹭了蹭,林泽寒失笑,轻轻顺着他的头。
“哥,”白云潋忽然抬起头,下巴抵在林泽寒胸口,“陪我去趟静渊吧。”
“好。”林泽寒欣然答应。
陈弥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来人,他快步迎上来,笑着打招呼:“小潋。”
“陈叔。”白云潋走近,侧身介绍,“这是林泽寒。”
“我知道,在新闻里见过。”陈弥率先伸出手,“你好。”
“你好。”林泽寒伸手与他交握。
三人落座,陈弥先絮絮叨叨地表达了对白云潋的关心。
事突然,他当时真的担心坏了,但他也能理解小潋的选择,或者说,他始终相信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