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又和宋渊打了许久。
越打越是怀疑人生!
他一身道法固然高强,但在宋渊面前,居然全部失效,惨遭碾压!
如同孙悟空遇到了如来佛!
又如三霄娘娘遇到了元始天尊!
简直没有一点胜算!
腾云驾雾,飞不起来!
呼风唤雨,唤不出来!
引雷驱神,全都失灵!
他试了不下二十种道术,无一奏效!
体内的法力分明还在运转,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锁住,无论如何都透不出体外!
最终,公孙胜累得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无奈认输。
“哥哥的道行深不可测,小弟输得心服口服!”
此时的公孙胜已经看明白了。
宋渊打败他,靠的根本不是什么仙家法宝,而是某种深不可测的手段!
同辈修道者中,他的道术数一数二,无人能令他道法失效。
想要彻底压制他的道法,至少得是他师父罗真人,又或者龙虎山张天师那一级的陆地神仙,才有办法做到此事!
“哥哥莫非竟是一尊陆地神仙!”
公孙胜满脸敬畏,问道。
“我哪里是什么神仙,不过是有些天命护身的手段罢了,寻常道法、邪术伤不得我。”
宋渊解释道,将系统的力量解释成了天命,方便公孙胜理解。
“原来是天命!
那就不奇怪了!”
公孙胜闻言,肃然起敬。
心中那一丝挫败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
哥哥天命在身,来日必成天子!
苍天已死,渊天当立!
这日子实在太有叛头了!
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众人喝完了武大郎的喜酒,不日便要各奔前程。
武松安置好了哥哥,心中再无牵挂,要去青州上任兵马钤辖了。
李纲改任了尚书考功员外郎,也要回京赴任。
倒是公孙胜还没有收到蔡府通知,暂且还跟在宋渊身边,继续跑腿,以待天时。
分别前。
宋渊特意给武松、李纲补了补课。
给武松补的是《宋刑统》和一些行军统兵的知识。
武松被武大郎当亲儿子养,从小好吃好喝,养的身强体壮、五大三粗,既拜过武艺师父,也入过学堂启蒙。
不过武松不大喜欢学文,学堂只上了一半就没上了,倒是学武的时候十分认真。
一听宋渊要给他上文化课,武松顿觉头大如斗,哀求哥哥饶他一命。
宋渊见状,顿时如同孙权附体,对武松劝学道:“你现在当权掌管事务,不可以不学习!
我难道是想让你读书考进士吗?你不学习,如何奉公守法,又如何统兵!”
宋渊又以吕蒙“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的故事勉励武松。
武松闻言,深受激励,再听课时听得格外认真,甚至掏出纸笔,主动记笔记。
宋渊给李纲补的,则是《论语》。
并不是讲解《论语》里的经义问题,而是剖析古圣昔贤的为人处世智慧。
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宋渊让李纲少说空话,多干实事。
与其直言犯上,遭受贬谪,不如用智慧和行动办成实事,利国利民。
子曰:“过犹不及。”
宋渊让李纲做事适度,不要总走极端,过度刚直并非君子立身处世之道。
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
宋渊让李纲遇到问题时,学会克制情绪,三思而后行。
李纲本就因为【仗义疏财】的词条效果,增加了许多人情世故的感悟。
如今又听了宋渊的人情课,不由得深受启发,性格沉稳了不少。
“我有一言,送与兄弟,万望兄弟牢记于心。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兄长的教诲,真可谓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此番良言,小弟定当铭记于心!
只是不知道今日一别,何日能够再会!”
临别时,李纲依依不舍,一时情难自已。
于是双目含泪,赋《鹧鸪天》一首,赠予宋渊,万望珍重。
宋渊见状,岂能不做表示。
于是抄了辛弃疾的《鹧鸪天·送人》,赠予李纲:
“唱彻《阳关》泪未干,功名余事且加餐。
浮天水送无穷树,带雨云埋一半山。
今古恨,几千般,只应离合是悲欢?
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真好句也!”
李纲赞不绝口,反复品味。
江头未是风波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