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的空气彷佛都带着黏稠的热度,急促的喘息声与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片。在基山那种不容抗拒又深沉凶猛的自下而上顶弄下,绿川的身体早已敏感得不像话。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逼得他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只剩下漫天的白光与灼热的温度。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底线,绿川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嘴,口中溢出的早已不是完整的言语,而是化作了一声声甜腻而破碎的泣音:「啊……哈啊、广……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坏掉了……」
基山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恋人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曲线,以及体内那层火热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疯狂地吮吸着自己的滚烫。
「想去吗?那就一起……」
基山低吼一声,翡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暗芒。他非但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反而在一隻手紧紧扣住绿川那截细软得彷佛一折就断的腰际、狠狠往上一顶的同时,另一隻手迅速探了下去——
那温热的大手精准地覆上了绿川早已挺立的前方,修长的指节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圈握住那处敏感的顶端,随之流畅而湿润地套弄起来。
「啊——!!」
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让绿川整个人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白天鹅般仰长了脖颈。那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直接将他从理智的悬崖边狠狠推了下去,双眼瞬间一片炫白。
「广……哈啊啊……!」
伴随着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绿川纤细的身体在基山怀中剧烈地痉挛起来,热流瞬间宣洩而出。而基山也在这股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紧緻包裹与灭顶般的快感中,双眼赤红地发起最后的衝刺,将滚烫的热流尽数深埋在爱人体内,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将所有的爱意与渴望彻底交融在一起。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海潮般一波波退去,绿川双眼失神地大睁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几丝黏腻的抹茶绿髮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与颈侧。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在基山的胸膛上,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胸口还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基山微微喘着粗气,一隻手轻柔地顺着绿川汗湿的后背,另一隻手则将人更紧密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依然保持着上下交迭、结合在一起。彻底释放后的温热与私密感,让空气里都瀰漫着餍足而慵懒的气息。基山低下头,将无数个温柔而珍视的吻落在绿川汗湿的额头、眼角,最后轻轻印在对方微肿的唇瓣上。
「龙二……辛苦了。」
基山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满足,轻声呢喃道。
「感觉好一点了吗?」
绿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基山的颈窝里,用行动无声地抗议着方才这隻大型犬的毫无节制。
「……坏蛋……广大坏蛋……」
绿川把脸深深埋在基山的颈窝里,连肩膀都因为方才残存的余韵与委屈而轻轻颤抖着。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无力地搭在基山赤裸的肩膀与结实的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抓挠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黏糊糊的鼻音,委屈巴巴地抱怨出声:
「真的……不能再来了……里面好酸、好麻……连站都站不稳……」
回想起方才那种前后夹击、几乎要把灵魂都撞碎的疯狂索取,绿川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的身体敏感得连被子擦过都觉得受不了,更别提两人还紧紧结合在一起。那种随时可能被再次点燃的灼热感,逼得他不得不放软了姿态,揪紧基山的肩膀不放。
「……呜,广……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腰真的要断掉了啦……」
绿川一边带着哭腔抽噎着,一边像隻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额头轻轻蹭着基山的下巴。那双墨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软得不可思议,满是对眼前这隻大型犬的无可奈何与极度依赖。
绿川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声音裏带着化不开的哭腔,软绵绵地在基山耳边抱怨着。他无力地趴在基山赤裸的胸膛上,那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肩膀,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裏面……好胀、好满……真的要受不了了……」
两人至今还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那种被彻底撑满的沉甸甸实感,随着余韵未消的敏感神经不断传递上来,让绿川难耐地扭了扭腰,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更深地磨蹭到了一处,逼得他眼角又溢出了几颗晶莹的泪珠。
「不准动哦……」
基山无奈又宠溺地低笑一声,心疼地轻拍抚着绿川汗湿的后背,低头吻了吻他的髮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不动,嗯,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听见基山答应不乱动,绿川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放鬆了下来。他把微红的脸颊彻底埋进基山温热的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乖巧地应了一声:
「……嗯……好。」
声音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