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
至于首饰盒的东西,别说丢了,少微能感觉到甚至没被触碰过,因为有一只耳坠侧躺了好几天的,直到她出手摆正。
三楼,真的是她的地盘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
日子就变得更加松弛了。
早上她通常睡到八点多才起,下楼的时候容婶已经把早饭温在锅里了。
有时候是白粥配酱菜和咸鸭蛋,有时候是汤包、馄饨、豆浆、油条。
陆泽钦的作息比她规律得多,通常七点多就出门去药厂了。
有时候他出门晚,两个人就一起用早饭。
不过一起用的多的还是晚饭,用晚饭时候陆泽钦会说一说药厂里现在的情况,少微会说一说她在台前小馆遇到的事,或者在路上看到的好看景象。
话题都不深,但也不敷衍,就像两个普通朋友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吃完各自散去。
少微有时候会觉得这种状态有点奇妙,他们两个好像是同一栋楼里合租的室友,自在、互不干涉。
但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让她感到舒适。
期间邓漪白打过两次电话来问候,一次是问住得惯不惯,一次是说天气转凉了记得添衣。
既不显得冷淡,也不过分热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陆合仪那边倒是没再来电话,大约是那句“二人世界”
起了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