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平一身狼狈地回到家。
“啊,先生你怎么了?”
保姆被吓得脸都白了。
杜方平捂着伤口,呵斥道,“闭嘴!
夫人呢?”
保姆声音颤抖地说,“夫人去做美容了,还没回来。”
“先生,你还是先去医院吧!
你流了好多血。”
杜方平打断保姆的话,不耐烦地说,“少废话,赶紧把家庭医生叫来给我处理伤口。”
“我先回房间休息,家庭医生到了直接带到我房间来。”
说完,杜方平就回房间了。
大概过去二十分钟。
家庭医生来了。
保姆把人带到杜方平的卧室外敲门。
片刻后。
杜方平卧室的门打开。
“杜总,我来给你处理伤口。”
家庭医生道。
杜方平侧身让人进去,然后当着保姆的面把门关上。
屋内,杜方平脱了上衣躺在床上,任由家庭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杜总的伤口有些深,我已经为你做了简单的缝合处理,这几天不要沾水,需要格外注意。”
家庭医生叮嘱道。
杜方平点头应下。
然后就是家庭医生交代一些日常注意事项。
到这里,都一切正常。
距离杜家近百米外,一辆车上。
鱼鱼兄妹四人的小脑袋凑在一起,最中间是个小仪器。
“……不要沾水,需要格外注意。”
车内,回响着杜方平和家庭医生的谈话内容。
顾烽闭上双眸,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聂少天看向鱼鱼问道,“鱼宝,不是我不信你嗷,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老垃圾就是在骗你?他根本就不会把奶奶的骨灰还给我们?”
鱼鱼看白痴的眼神看聂少天,“他当然是在骗我的啊!
你连这个都没看出来吗?”
“果然,老话是对的。”
“什么老话?”
聂少天被鱼鱼突然冒出来的话给整懵了。
鱼鱼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一家五口,三个最笨。”
聂少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差点跳起来。
“我才不笨。
还有,你刚才说的话一点都不押韵。”
鱼鱼两手一摊,“对啊,不押韵啊。”
“如何呢?又能怎?”
那欠欠儿的小模样,气得聂少天直跳脚。
“安静。”
突然,盛云宴说话了。
瞬间,鱼鱼和聂少天都安静下来。
盛云宴平时不开口。
一旦开口说话,肯定有原因。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面前的小仪器里传出杜方平的声音。
“这段时间你注意点,别露出破绽。
顾玉君的骨灰不能被顾烽找到,没有顾玉君的骨灰当把柄,我们都要被顾烽那个疯子弄死。”
紧接着,是家庭医生的声音:“顾烽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妈的骨灰,就被藏在顾家老宅那颗大槐树下。”
“你也是真够狠的。
又是镇阴符,又是黑狗血,好歹也是为你生儿育女的女人,你却要让她魂飞魄散。”
杜方平冷笑道,“无毒不丈夫!
谁让她眼瞎心盲,死在我手里也是她活该。”
他们的对话到此结束。
车内的鱼鱼几人,眼睛发亮。
五道声音同时响起:“回老宅!”
顾家老宅,那棵大槐树下。
两个保镖拿着铲子,在槐树下挖出一个坑。
“铛。”
保镖一铲子下去,挖到个东西。
保镖赶紧丢掉铲子,用手把土扒开,挖出下面的东西。
一看,当真是个骨灰盒。
只是骨灰盒外面,被贴满了符纸。
符纸下面,还有深褐色的痕迹。
像是鲜血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应该就是杜方平他们口中的黑狗血。
顾烽双手颤抖地接过骨灰盒。
他双眸通红,浑身僵硬。
他做梦也没想到,杜方平那个狗东西竟然把他妈的骨灰藏在顾家老宅。
当年,他妈妈和外公相继出事。
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到处都是妈妈和外公的影子。
那段时间他的精神状况和心理状况都不太好。
心理医生建议他换个环境。
他就搬出了顾家老宅。
一住,就到现在。
要不是这次鱼鱼差点把别墅给炸了。
顾烽都不会选择搬回老宅。
“妈,对不起。”
“儿子来接你了。”
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