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被八十多的陈皮拉着手,就这么挨个去众人面前转了一圈。
陈皮倒不是特意给众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徒弟,特意炫耀。
他的主要目的是让这些人记住吴所谓的脸,别到时候有那不长眼的欺负了吴所谓。
下午两点左右,吴所谓揉揉自己笑的略显僵硬的脸,对着陈皮撒娇:“师父,我刚刚脸都笑僵了。”
陈皮哼笑:“谁让你笑了,他们也配你笑。”
从他的角度还真看不到吴所谓全部的脸,只能看到脸颊因为笑而鼓起的肉肉。
亏他还真以为吴所谓天生笑,合着是硬挺着。
说话间揉了下吴所谓因为摘下冕旒而有些杂乱的头发:“记住了,以后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用给任何人笑脸。”
他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自信:“老子的徒弟,想干嘛,就干嘛。”
吴二白旁边没什么表情的放下二郎腿,提着的心终于死了。
吴三省倒是看得开,主要是他在短暂的纠结之后,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那么乖,那么听话,肯定不会成为陈皮这样的人。
他的底子摆在这里呢,他自信,自己的闺女绝对不会被陈皮带坏。
解雨臣无声咂舌,看了眼手机上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说不愧是一脉相承,当初自己拜师的时候,师傅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陈皮拉伸了一下筋骨,看向院子里还没走的陈家人:“还不走?等我请你们吃饭?”
陈金水哥俩闻言立刻点头哈腰的离开四合院,心里则是暗自骂着陈皮阿四用完就扔。
至于旁边的解雨臣和吴家哥俩,显然也没被陈皮放过。
陈皮带着吴所谓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当然了,现在房间里没有什么人,他的坐姿就不是很得体,和完全躺在椅子上也差不多。
他看向吴二白和吴三省:“你们俩还有事?”
吴三省看了眼吴所谓:“是这样的四爷,小谓还得上学呢。”
陈皮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学字时候的艰难,低头看向吴所谓:“你想学吗?”
吴所谓摇头:“我已经会了。”
陈皮挑眉:“会了?”
吴所谓点头:“我之前是年组第一哦。”
想到这里,吴所谓看向自己爸爸,刚想叫人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爸爸同辈人了。
眼神咻的亮起。
当然,在开口的时候吴所谓还记得把自己藏进陈皮的怀里。
她就这么拖着长音:“师父~”
陈皮好笑的看着脸上写满我要搞事表情的吴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询问:“怎么了?”
吴所谓嘿嘿笑着:“就是……”
说话间吴所谓再次把自己往陈皮的身后藏了藏:“师父,您不是说我拜师之后辈分就长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所谓的眼神还在两个大家长的身上扫过。
陈皮恍然,随后唇角笑意加深:“那小谓想要他们叫你什么?”
吴所谓一副不好意思说的样子噘着嘴,难得扭捏起来:“就……”
吴二白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像是在放空,但实则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一直在用眼神扎吴三省。
之前孩子那么乖那么听话,现在不过是和他出来了一个寒假而已,就有了这种倒反天罡的想法。
那必然是吴三省的原因。
而被眼神一下下狠扎的吴三省只想仰天长啸,冤枉啊!
他也不是很能理解吴所谓为什么会有想法。
在场几人里,除了陈皮以外就数解雨臣最为放松了,因为不论是按照吴三省这边排资论辈还是从他师傅二月红那边排资论辈,他都不亏。
所以陈皮在发现他没事儿人似的看热闹后,画风一转:“小花是怎么想的?”
解雨臣:……
不是,这是你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啊!
稍稍清了下嗓子,解雨臣表示:“我是小辈,我能有什么想法。”
陈皮哼笑,视线从吴三省和吴二白身上扫过,又看戏似的看向吴所谓:“要是从我的这边算的话,他们两个可以叫你一声妹妹,你确定吗?”
吴所谓安静一秒。
随后猛地在陈皮腿上站起来:“不对啊,之前说拜师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啊!”
陈皮好整以暇的看着吴所谓:“哦?那是怎么说的?”
吴所谓大声重复:“您当时说‘我在道上辈分高,你要是拜我为师,你和你爸爸就是同辈,谁见了你都得叫声姐或者姑奶奶’,这是原话!”
吴所谓不可置信的和陈皮对视:“您这是骗小孩儿!”
陈皮小老头漫不经心的揣着手:“我哪里骗小孩儿了?”
说着他也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说的话:“那我之前不也说了‘就你爸爸和你二伯见了你,都可以按照我这边的辈分叫’,对吧?”
解雨臣在不远处咬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