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爱摸不到看不着,那不能否认他不存在。
万一南初或者嫣然爱上谁了,这种东西,岂不是棒打鸳鸯。”
傅庭深面色冷肃:“萧叔叔,您是个喜欢讲理的,那我就来同您说理——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
喜恶同因,瑜瑕互见。
想要从权势里得瓜分好处,就得接受权势开出的条件。
我傅家的人,不能当谁的资源。
不论主脉旁支的女性,虽然有继承权,但身上都有这么一个协议,就是杜绝想要把她们当资源来用的人,哪怕是她们的父母,亦或者她们自己当时被哄的昏了头,这也是能最后拉住她们的一只手。”
末了,又道:“而且这份合约,并没有限制您口中的‘情爱’,只要对方有胆子跟家庭断绝一切关系,就可得到明珠。
另外,协议也并没有限制比我傅家还高的权力,来求明珠进自己手心。”
沈征铭仔细的打量着傅庭深,才开口:“女人的生育成本,人生跟感情筹码,只要进入婚姻,便是一次性全抛的,单看她所持有的价值,却不考虑她的损失,才是极端。”
萧荣膺看沈征铭也倒向傅庭深了,那……
齐令天直接看向南初:“这东西出来,只怕之后没人有胆量靠近南初小姐了,南初小姐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心爱的人,如果有,岂不是要被迫分开?”
南初没想到,齐令天居然想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她为情爱奋不顾身的勇气跟年纪,都已经用在傅庭深身上了,再没有多余的,而且,这都不是难受不难受的事。
齐令天又玩笑似得问:“毕竟,连爱一个人的自由都没有了,钱权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再多,又有什么用?南初小姐怎么不说话?是自愿签下这个东西的吗?”
傅庭深开口,嗓音波澜不起:“富贵堆养出来的男女,不可能会为了点情爱,背叛自己的‘天使投资人’,就像你,舍不下你手里的财富权势。
所以你也不必教唆动摇别人,我傅家这样的金银窟,出不了你想要的恋爱脑。”
“你要难受,你去改变。
你想受益,你去承担。
你要权力朝你点头,那你就得先为权力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