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孤傲的俏脸一点点埋进了男人的胯下。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向来握刀极稳的玉手,有些生疏却无比大胆地握住了那根沉睡的巨物。
触手滚烫,即便软着也粗得她一手无法完全环握,表面布满青筋,摸上去像烙铁一样烫手。
冷月闭上眼睛,将那硕大的龟头凑到唇边,伸出那一条小巧、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上去。
「嗯……」
舌尖触到那滚烫的铃口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衝入鼻腔,熏得她脑袋发晕。
她张开娇嫩的红唇,将那软绵绵却依然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巧地绕着铃冠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吸溜。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迴盪。
冷月闭着眼睛,小舌带着无比滑腻的灵巧与湿气,开始一下又一下、极度挑逗地拨弄起巨物的顶端与边缘。
她的动作从生疏逐渐变得熟练,一边含弄着龟头,一边用纤纤玉手上下套弄着粗长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湿滑的唾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晶亮湿润。
口为心门,吞吐之间皆是房中秘律。
即便顾辰此时失去意识,可他那具修炼了《玄阴阳合诀》的身体,在本能感应到顶级至阴之体的唇舌拨弄、尤其是那黏腻吸吮的刺激下,体内残留的双修本能竟然奇蹟般地復苏。
巨物的尖端随之发出一阵微弱却敏锐的震动,原本软绵绵的茎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嗯啊……唔唔……」
冷月一边在如此羞耻的姿势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微弱呻吟,一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沉睡的长矛在自己口舌的疯狂勾弄下,正带着烫人的热量,一点点地、暴烈地开始抬头苏醒……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粗,撑得她嘴角发酸,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唔……好大……」
冷月含糊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已经完全硬挺的茎身上,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终于,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彻底苏醒,粗长滚烫,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唔唔……哈啊……」
冷月那张孤傲冷艷的小嘴被顾辰那根疯狂暴胀的巨物给生生塞得满满当当,那种极度夸张的尺寸和长满厚茧的硬挺触感,几乎快把她那娇嫩的嘴角和口腔给生生撑坏了。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却依然不屈不挠地舔弄着铃口,试图将更多唾液涂抹上去。
可体内那股滋长到极限的玄阴真气,却催着她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黏腻的动作。
冷月闭着眼,两手死死掐着床沿,那条小巧粉嫩的丁香小舌拼了命地顶在巨物的最尖端,带着无比滑腻的湿气疯狂打转、吮吸。
随着喉咙深处一阵阵火辣辣的吞咽,冷月硬是将白天顾辰灌进她体内的那股纯阳热浪,透过唇舌交接处,一点点地、黏腻地反渡了回去。
「这下……总行了吧!你这该死的色狼……」
把气渡回去后,冷月终于有些狼狈地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黏腻无比的银丝,整个人被羞耻和情慾折腾到不行。
她看着那根被自己亲口弄得青筋暴突的长矛,原本想退缩,可下身最敏感的地带早已被体内狂飙的玄阴真气给生生灌得泥泞湿透……
小穴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火下闪着湿润的光。
冷月再也顾不得什么孤傲与理智了。
她咬紧银牙,一双裹挟着成熟沐浴香的美腿酸软地跨在男人身侧,高挑丰满的御姐娇躯缓缓爬了起身。
她一手扶着顾辰那根烫得惊人的硬挺,一手拨开自己湿透的阴唇,对准那桿被她亲口含弄得昂扬暴烈、烫如铁汁的森然巨物,主动落下腰,慢慢地、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啊嗯……!哈啊……唔唔……!」
当那根硕大无朋的阳刚长矛毫无阻隔地狠狠劈开她最隐密的防线、撑开紧窄的嫩穴、将她整个人生生撑满填实的那一瞬间,冷月高傲的脑袋「轰」地一声炸成了空白。
「好……好胀……太大了……啊……」
一对傲人爆表的双峰剧烈狂颤,支离破碎的极致呻吟响彻了整间西楼……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粗长的茎身撑开了她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窄甬道,龟头抵着最深处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颤。
──
「啊哈……唔嗯……!」
冷月修长白皙的双手死死扣进顾辰赤裸汗湿的肩头,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那一具高挑丰满的御姐娇躯,此刻正随着那根没入最深处的暴烈巨物,不可抑制地剧烈痉挛、颤抖着。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狠狠塞满撑坏的下身异物感,排山倒海般从最隐密的地带炸裂开来。
那里本就被玄阴真气和先前残留的纯阳热浪灌得泥泞湿透,如今被这根硕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