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芯是被身后那具滚烫的男体烫醒的。
天还未大亮,主卧里浮动着一层薄薄的晨曦。
她穿着丝质睡裙,及腰的长发被傅景廷拨到一侧,露出白皙的后颈。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带着薄茧,正隔着衣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小腹。
而抵在她臀缝间的,是男人清晨最诚实、最滚烫的欲望。
“景廷……”她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小鹿眼还湿漉漉地阖着,声音里带着软糯的鼻音,“别闹,好困。”
“不管…”傅景廷的嗓音又沈又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他低头吻她的耳尖,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薄唇含住一小块肌肤轻吮,“……我想要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大手覆上她饱满的臀瓣。
方语芯轻轻颤了一下。
哪怕已经结婚数月,被他这样直白地渴求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得充血红肿。
傅景廷的眼神瞬间暗了。 他从身后将她搂得更紧,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引导着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欲望,抵在了她湿润的秘穴入口。
她昨晚被他疼爱过,那里还是微肿的,濡湿软糯,轻易就让他挤了进去。
“啊……”方语芯猛地仰起头,十指紧紧抓住了雪白的床单,指节都泛出粉红。
“乖,放松。”傅景廷咬着她的耳垂低哄,腰胯却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始终太过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但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快感又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她娇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随着他越来越重的撞击而往前滑,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更深地钉在他的欲望上。
“景廷……太深了……”她哭着求饶,眼尾迅速泛起诱人的潮红,泪水将睫毛打湿成一簇簇的。
傅景廷看着她这副模样,凤眼瞇起,像一头餍足又贪婪的兽。
他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喜欢看这张瓷白的小脸染上情欲的绯红。
他抽出一只手绕到前方,指腹精准地按压上她腿间那颗小小的凸起,同时加快了身下的律动。
“唔——!” 方语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硬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软肉,配合着指尖的揉搓,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将她吞没。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及腰的黑发在白色枕席间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的画。
“语芯,看着我。”傅景廷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
他额角渗出汗珠,顺着刀削般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小麦色的肌肤与她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形成最致命的视觉反差。
他重新进入,这一次看得更清楚——她胸前的饱满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细腰在他大手的掌控下仿佛一折就断,而那件丝绸睡裙早已凌乱地卷在腰间,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面还留着昨晚他留下的淡红指痕。
“不行了……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方语芯的意识开始涣散,小鹿眼里全是水光,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
傅景廷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将她两条纤细的腿架在肩上,腰胯疯狂下压,最后一次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流般尽数喷射在她颤抖的花芯里。
“啊——!”方语芯被他烫得尖叫出声,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攀上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痉挛着,脚趾蜷缩,意识在那一刻化为一片空白,虚脱般地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傅景廷喘着粗气,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又轻轻啄吻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
他退出来时,两人的结合处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
他扯过纸巾想替她清理,却见她小脸煞白,突然猛地推开他,侧身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呕——” “语芯!”傅景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看着她难受地蹙着眉、捂着胸口不断干呕的样子,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这段时间太不知节制,每天晚上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把她这具娇小的身子彻底弄坏了。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声音都在发颤,扯过睡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连拖鞋都来不及让她穿,打横抱起她就往外冲。
……
医院的走廊安静得可怕。
傅景廷坐在妇产科外的长椅上,西装外套胡乱披在肩上,头发还有些凌乱,完全没了平日里那个冷峻矜贵的顶级建筑师模样。
“老公……”方语芯已经缓过来一些,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没事的,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