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
这就对了。
她以前遇见父亲线索往往第一个往前衝,如今至少知道自己最想相信的东西,反而更要小心。
「回柳家以后查修刀帐。」
我说:「如果这柄刀的护手、刀柄或修补位置能和失踪以前留下的纪录对上,才有资格再往柳承岳身上靠。」
柳映棠点头。
「我知道找谁。」
「谁?」
「陈老。」
她把刀重新放回桌上:「柳家以前的老修刀匠,退休以后住在南街,总镖头和几个老镖师的刀都是他经手,镖局库房也留着修刀簿。」
很好。
下一步的路有了。
最后才是冯牌。
我把铜牌放到两样证物中间,牌面朝上,那道像云又像水的回纹在晨光下更清楚,翻过来,依旧只有一个冯字。
苏芷琳拿起来看了一会。
「不像门派腰牌。」
「理由?」
「没有正式门名,也没有弟子序号,尺寸又太小。」
柳映棠问:「信物?」
「可能。」
苏芷琳摇头:「也可能是验货、通行、交接,现在什么都能猜。」
我看着那个冯字。
夏青鸾十五年前见过有人带同样的牌进千山内院,何文仲称对方「冯先生」,可这仍然只能证明一种牌和一个称呼曾经同时出现,不能反过来说拿冯牌的人就是冯先生,更不能现在就把那个冯硬塞成某个具体的人。
柳映棠忽然道:「正规门派的人不一定认得。」
「嗯。」
苏芷琳也反应过来:「这东西如果真是私下转货用的,该问走地下路的人。」
我把牌收回手中。
「所以暂时不回千山问,也不往任何大门派送。」
「先验刀。」
柳映棠道。
「再追牌。」
苏芷琳接上。
我看了两个女人一眼。
「今天突然很好用。」
柳映棠冷笑:「我们一直都比你好用。」
苏芷琳慢慢站起来。
「现在证物算完了。」
「嗯。」
「那是不是该算别的?」
我看她。
那双眼睛已经带上我很熟悉的笑。
麻烦来了。
柳映棠显然也知道她在说什么,直接把短刀往桌上一放。
「我的帐先算。」
「妳们两个还分先后?」
「当然。」
苏芷琳走到我面前。
「昨天是谁叫我们不要回头,结果自己一个人跑回千山,一去就是整夜?」
「出了点意外。」
柳映棠盯着我。
「夏青鸾?」
非常直接。
苏芷琳在旁边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妳会直接问。」
「所以?」
两双眼睛一起看过来。
我靠着桌沿。
「见了。」
柳映棠立即追道:「只有见?」
「不然呢?」
「你那张脸就是还有。」
苏芷琳点头。
「这点我同意。」
「妳们今天倒很有默契。」
「少转话题。」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襟,低头便吻了上来。
这一吻没有平日那些故意吊人的试探。
很重。
也很急。
像是真把昨夜多等的几个时辰全算了进去。
我手才落到她腰上,她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唇角。
「昨晚不是很会乱跑?」
「有正事。」
「夏青鸾也是正事?」
「这问题很危险。」
「你知道就好。」
她嘴上还凶,身子却没有退。
第二个吻反而慢了下来。
她手臂环住我的肩颈,原本带着火气的呼吸一点一点变乱。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上,隔着衣料覆住一侧乳房。
苏芷琳身子明显一颤。
「啊……」
很轻。
却藏不住。
她自己也知道。
立刻抬眼瞪我。
「不准笑。」
「我还没笑。」
「你的眼睛已经在笑。」
我手掌稍稍收紧。
她后半句顿时断了。
她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我没有急,只让手掌隔着衣料慢慢揉过乳房,感觉她原本还故意挺着的身子一点点软下来。
我低头吻过她颈侧。
肩膀立即缩了一下。
再往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