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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放置 香尽跪行(2 / 2)

官抖着声音读竹简。边关缺粮、加急调运、要大司马亲印。竞日破天接过,摩挲官印的动作极慢、极专注,还认真回了两句——哪一仓先开,哪一路兵护粮,语气严肃得让文官几乎忘了旁边还跪着什么。文官其实一句也没能专心听完,余光却像被烫过,再也不敢偏。印落下。朱泥鲜得刺眼。

「下去。」

文官急步告辞,门合上时带起一阵更冷的风。风再次掀过黑纱,乳尖在冷里抖得更可怜。竞日破天这才重新看她,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感觉如何。」

馨雪仙带怒。怒意让胸前那道雪晃得更显。「我不是摆设。大司马把我请来,不是为了让属官看一场——」

「如果不想做摆设,」他打断,酒盏在灯下轻轻一转,「你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本官。想被碰,说被碰。想被看,就继续跪。想现在回西院睡,也可以。门没锁。走了,今夜这件衣服便算白穿。」

她反问,齿间发紧:「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竞日破天见她硬,也不怒。只把杯放下,看了看案上的香。香才燃了不到三分。

「那就再跪一柱香。」他说,像下军令,「香尽以前,本官再问一次。问的还是那句:你想本官怎么动手。想清楚再答。答得含糊,香再续一支。」

放置便在这晚蔓延开来。

他有时看她,有时偏过头去批下一份并不紧急的帖,有时只让夜风反覆吹过那两粒撑着黑纱的尖。她膝下的砖从凉变成疼,疼又变成一种更羞的热。他不许她併拢腿——「併拢,就是还想把自己藏回剑母裏」;也不许她用手遮乳——「手放下。本官今夜买的是看,不是让你自己改裁剪」。偶尔他才问一句极轻的下流:「湿了没有。」不等她答,又把视线收回竹简,像这个问题只是批文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註。

香烧到一半,他忽然叫她膝行近一尺。她膝行了,黑纱下的乳随着动作荡开,他却只嗅了嗅,点一点头,挥手让她退回原位。近在咫尺的热,被他亲手推开。推开比按倒更磨人。

「为什么不碰。」她终于又问,声里已有一丝不易察的哑。

「因为剑母还没说要。」他把印盒盖好,金髮从颊侧垂下,笑意冷而稳,「本官有三妻四妾。要谁,从来不必自己先伸手。你若今夜只想骂,便骂到香尽。骂完,回房。本官不拦。你若想让这具已经跪着的身子,被这双批过军令的手打开——」

他抬眼,目光把她从乳尖一路看到腿心那片藏不住的影。

「便在香尽以前,把话说完。话说完,花样才开始。话说不完,你便继续当一晚……」他顿了顿,寻找一个足够客气也足够狠的词,「本官议事厅裏,最贵的摆设。」

烟垂直地往上。议事厅很静。黑纱里的人跪着,乳在风中颤,膝在砖上热,那点不肯承认的期待被他用提问一寸一寸逼到唇边——逼到她几乎要自己先把「动手」两个字,咬碎了送出去。

而大司马只是坐着。半托着头。

三柱香尽了。

第一柱烧在怒里,第二柱烧在膝疼里,第三柱烧尽的时候,连「剑母」二字都变得又轻又薄。议事厅的砖已经从凉变成一种深达骨缝的热,黑纱下那两点被风吹了太久,肿着,颤着;腿心的湿意早不再是能用「夜风」抵赖的东西。她等他动手,等他问,等他再续一支香——都没有。大司马只是坐着,像真能把她当成一份永远不必批的文书。

馨雪仙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膝先动,是那点不肯承认的期待把自己从裏到外烧穿。她向前膝行。带子随着动作轻轻一晃,乳波在开到脐的黑里荡开,深褐的尖几次几乎擦到地毯。她爬到他面前,在那双官靴之间停住,鼻尖先凑上去——隔着层层官袍,那一处已经不是平的。热,沉,形状凶得像车里她不敢看完的那一眼。

竞日破天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嗯」。不是惊,是满意被等来的那一瞬。金髮从颊侧垂下,半托着的手也放下来,却仍不碰她,只看着这张清冷的脸把呼吸喷在自己袍上。

「想通了吗。」

她没有答。答就又会变成他要听的「选一个」。于是她只伸出那条暖热的舌,隔着布,舔了上去。

布料立刻湿了一小片。舌面从根部那团沉甸甸的弧,慢慢拖到更挺的前端,热意隔着丝绸传过来,比任何一句下流都更老实。她自己也听见极轻的水声——不是厅外的风,是她的舌。竞日破天的膝微微分开了半分,容她凑得更近,掌却仍搁在扶手上,不下来,不按她的后脑,只把那句已经问过的话,又用气音重复了一次:

「想通了,就继续。想不通——」

他吸了一口气,声线仍平,平里却终于有了一丝被舔出来的哑。

「香,本官还可以再点。」

黑纱裏的人把额抵上他大腿,舌却没有离开那处被布裹住的热。三柱香换来的,不是他伸手,是她自己把脸埋进他的袍下,把「摆设」两个字,一寸一寸舔成今夜真正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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