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湿漉漉的。
姐姐的舌头开始更加深入。
她不再满足于舔舐阴蒂和外围,而是将整张脸埋入母亲腿间,舌尖探入那处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温热的汁液涌出来,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母亲仅存的那点理智上。
“到……到了……要到……”
母亲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腹在姐姐的掌心下疯狂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冠端重重撞在她后庭的灵力枢纽上。
姐姐也感觉到了母亲即将到达巅峰。
她没有松开嘴,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那处正在剧烈收缩的穴口,舌尖探入最深处,用力搅动——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东西。
然后母亲达到了顶点。
“啊——!!”
那是一声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开绒毯,整个人像一座被冲到极限的桥。
然后——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
那是她体内经过阴阳转化后最精纯的阴液——带着兰草的清冽香气,温热而滑腻,如同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泉水,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
姐姐没有躲开。她正正地迎了上去。
那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脸上,溅在她的唇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没有片刻犹豫,张开嘴,将唇贴在母亲剧烈收缩的穴口上,用力吮吸——将那正往外涌出的阴液一口一口地接入自己口中,然后虔诚地、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
她的喉咙在滚动。
每一次吞咽都能听见“咕”的一声——那是母亲的阴液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体内的声音。
她吞得很认真,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每一口咽下,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精纯阴气在她体内绽开,顺着经脉往会阴处汇聚,素女珠在那股力量的滋养下剧烈发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圆润。
母亲的阴液还在不断涌出。
姐姐的嘴角溢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绒毯上,可她顾不上去擦,只是更加用力地含住那处穴口,舌尖探入深处,一下一下地将里面残余的阴液全部刮出来、卷出来、吸出来,全部吞入腹中。
母亲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躺在绒毯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落在姐姐的头发上,五指张开,深深埋入那片乌黑的发丝中——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按住,像是要把她永远地按在自己身体上。
过了很久,那波高潮才缓缓退去。
姐姐终于松开了嘴,缓缓直起身。
她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都是——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没有急着擦,而是伸出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滴阴液卷入口中,轻轻抿了抿,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
她的眼神里有满足,有餍足,还有一种近乎迷醉的光亮。
我喘着气,腰眼一麻,再也把持不住。
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母亲后庭的最深处,全部浇在那团灵力枢纽上。
母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轻轻抽搐,后庭的肉壁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每一滴射入的精华。
屋内安静了很久。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母亲躺在绒毯上,浑身脱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寝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姐姐口水的痕迹。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后庭被撑开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溢出;前穴的肉唇红肿着,上面沾满了姐姐的口水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液,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收缩。
她闭着眼,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潮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在灯火下一闪一闪。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却有一种被彻底揉碎后的、近乎脆弱的美丽。
姐姐轻轻搂住她,伸手将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她的指尖在母亲滚烫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顺着那线条缓缓滑下,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最后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娘,您还好么?”
母亲没有回答。她闭着眼,胸膛起伏了很久。
姐姐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