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国皇上大驾光临,不知道所为何事?」
上官峻坐在桌前,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喝着茶:「这裏没有外人,皇上是否应该称本皇子一声大舅子?」
南安辰一声不吭地坐到他的对面,将点心放置在桌上,深邃的眼神对上了上官峻。上官峻不禁心头一紧,呼吸变得急促且不顺畅,不断一口接一口茶水纾缓紧张的情绪:「有话就快说!本皇子还要去找璃儿!」
「朕今天前来的目的,皇子当真不知道?」
南安辰身体微微前倾,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内,上官峻捕捉到他颈上的痕迹,顿时燃起一股怒火,烧断了困住理智的绳索,一把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对璃儿做了些甚么!」
「结为夫妻后还能做甚么?」
南安辰气定神闲地说,上官峻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毁容后璃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你敢伤害她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朕伤害她?那你呢?」
他冷笑一声道,握住了上官峻揪着自己的手腕,轻易地迫使他鬆手:「狩猎日那天你自己做了些甚么,你心知肚明。」
「我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璃儿。」
上官峻低下头说,心裏越发的苦涩:「南安国皇上,璃儿的情况,我想我不必多说吧。我一心只想杀了你,然后将璃儿带走,就是这样!只可惜,现在好像不行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南安辰并没有回应他,径自离开了房间。在他走后,上官峻彻底鬆了一口气,摊坐在椅上,冷静下来后仔细地回忆起南安辰的话:他为何说自己伤害了璃儿?就算那时将南安辰杀了,才几个月的感情,璃儿大哭一场后便无事啦。虽説如此,但还是问问璃儿那天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直到晚上,上官峻终于看见上官璃儿的身影,两人坐在凉亭中,欣赏湖边月色。
「璃儿,皇兄有一事想问你」
上官璃儿思索片刻后点点头,上官峻深呼吸一口气道:「那天狩猎日你和他是不是遇到刺杀?」
她身体一震,眼神闪躲,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上官峻紧握她双手,将温暖传递予她:「那些人是不是伤害你了?」
「皇兄,血很可怕,不好闻,璃儿怕。」
上官峻将她抱入怀中,像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猫儿,轻声细语地呵护那颗受伤的心灵:「都过去了,璃儿不怕。」
「这位难道就是璃儿的皇兄?」
一把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两人的温馨,上官峻抬头看到一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人,发现那人竟然叫皇妹作璃儿,心裏不是一番滋味,今早面对南安辰还不够,上天在晚上又派一个道貌岸然的人觊觎皇妹:「你有事?」
「在下是南安国的瑞王,只是想前来打一声招呼而已。」
上官峻内心冷笑一声,果然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上官璃儿朝南安瑞微笑挥挥手,正想问他最近如何,被一旁的上官峻抢先一步:「打完招呼了,怎么还不走?」
「在下打扰,希望云台国皇子在南安国玩得开心。」
南安瑞说完便转身离去,渐渐地消失在夜幕中。上官峻回头对上官璃儿説:「璃儿,以后再遇到他的话,要连忙掉头就走,他不是甚么好人。」
「可是他在我迷路的时候帮过我,怎么不是好人?」
上官璃儿一脸天真地问,他不禁嘆了一口气:「乖,听皇兄的话,还有远离那个南安辰。」
「南安辰是谁?」
上官璃儿不解地搔头问道,上官峻噗哧笑一声:「你别管是谁,总而言之,你要跟任何人保持距离,不可随便跟他谈话。」
「那皇兄呢?也不可以随便説话?」
「那当然是皇兄除外!」
就这样,上官峻在南安国待了一星期的时间,与南安辰达成了减少贡品协议,出乎意料地顺利。他也跟上官璃儿一起在宫裏逛逛,聊着最近宫中的事,闲适写意,但时间却像流水,无情地往前走。
「璃儿,皇兄要走了,保重。」
上官峻摸摸她的头,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眼泪还是涌出,上官璃儿不断用手擦拭泪水,哭着説:「皇兄再见。」
上官峻偷偷往她手中塞了一瓶小巧的瓷瓶,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听见:「如果那傢伙待你不好,给他用这个,不过使用后记得躲远远。」
上官璃儿将东西藏在衣袖裏,心想:这难道是毒药?皇兄还没死心?
转眼间,上官峻已骑上了马,潇洒地回头,对南安辰留下一句话便快马加鞭,掀起一阵沙土扬长而去:「你可要好好待璃儿,不然我会来南安国好好用拳头教训你。」
在他走后,上官璃儿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倒在南安辰的怀中,放声大哭,宣洩她抑压的情绪。南安辰轻抚她的后背,等待她哭累了后,将她抱回宫中休息。
晚上,南安辰在书房办公,翻开一本又一本奏摺,有一半以都是要求他扩充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他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