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话。
我放不过自己,不完全是因为爱,是因为那种瘾。
她的味道,她的颤抖,她在我的嘴唇下蜷缩又张开脚趾的反应,她在我身下蠕动呜咽却忍住不叫喊出来的娇羞——那些东西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看她反应不大,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没有躲,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真的很想你。”我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衬衫纽扣。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向后缩,双手护在胸前,“王勤,你别乱来!”
我没有停,指尖已经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李慧,我想了很久了。从杭州回来之后,我每天都在想那一晚——”我看着她,声音低哑,“你在床上忍住不叫,却又非常享受的样子,你双腿夹着我的样子,你的脚在我嘴里蜷缩的样子。我想再体验一次。”
“你胡说,不行!”她猛地推开我的手,力道大得出乎我的意料。
她整个人往后缩,背抵着车门,一只手护着胸口,另一只手抓着车门把手,“王勤,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只是脚,你说过不会——”
“我说过很多话。”我慢慢逼近,“但人的欲望是会变的。我忍了太久,李慧。”
“你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推我,“我叫人了!这里有人会听到!”
“这里没人。”我说,“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停车场里空无一人。再说,我不怕有人看见。”
我开始解她的扣子。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用脚踢我,用手打我。
她的高跟鞋踢到了车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几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座椅靠背上。
她的力气在挣扎中迸发出来,但我比她强壮,我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让我发疯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别动了。”我喘着粗气,“你越动我越兴奋。”
“王勤……你混蛋……”她哭着,声音嘶哑,“你放开我……”
“我不会伤害你。”我低声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我只是想要你。李慧,你太美了,太诱人了,我遇到的所有女人,加到一起也没有你的吸引力大。杭州那一夜,让我飘飘欲仙,我想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她停止了挣扎。我感觉到她的反抗在变弱,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
但我意识到她不是因为妥协,是因为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这个密封的车厢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没有人能帮她。
但就在我的手触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一辆车进了停车场,停在我车的不远处。
她好像一下清醒过来,用脚猛地乱蹬,高跟鞋脱了,丝袜也蹬掉了,光脚踩在车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推开。
我撞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
她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瞪着我,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王勤……”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要是敢碰我,我立刻撞死在车窗上。你信不信?”
我停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妥协,只有一种让我陌生的东西——决心。
她是认真的,以前的温顺找不到半点痕迹,如果我继续,她会真的撞向车窗。
我慢慢直起身,靠回驾驶座。喘着粗气,看着她。
过了很久,我忽然笑了。不是温和的笑,不是阳光的笑,而是一种冷冷的、落寞的、像是自嘲的苦笑。
“好,李慧。你厉害。”我说,“我不碰你那里。”
“李慧,我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也有过欢愉的时刻,难道你对我真没有一点感觉吗?以前你对我的顺从,难道仅仅只是报答我对你的帮助吗?”
“王勤,你我都是结了婚的人,有自己的伴侣,自己的家庭,自己深爱的人。”
我们的交往不应该突破这个底线,难道你不爱你的妻子吗?你妻子的脚你不喜欢吗?“她回答说。”
“我妻子?是,她也长得不难看,脚也不错,但与你相比,云泥之别。更主要的是,以前我玩她脚的时候,她对我极尽讥讽嘲弄,不理解,瞧不起。还说我变态。”
“说多了,我对她的感情慢慢变淡了,加上……一些……一些其它原因,我们的关系名存实亡。”
“你就不一样。你美丽,气质高雅。不认识你时,你的神情拒人于千里之外,认识你后,你的温情能融化人心。你的理解和包容,还有单纯,让人很容易找到归属。”
“你婚姻不幸福,不能到我这里来找归属,我是有妇之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