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现在不断向警局施压,甚至组织了几次小规模的抗议。
我看啊,就算布莱恩最后无罪释放,这份工作也肯定保不住了。”
林恩都给整笑了。
是个人都有金子般的心是吧。
都进别人老婆房间了,还金子般的心,这心是镀金的吧。
弗兰克吐了口烟,指尖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布莱恩一走,副警监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你说上头会从外面空降,还是从局里的警长里提拔?”
“跟我没关系。”
林恩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按灭,语气淡淡,“警长想晋升副警监,至少得任职警长三年。
我这才刚当上两个月。
局里的警长谁都有可能,唯独我不可能。”
……
傍晚五点半,恩西诺社区。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余晖将一栋栋米白色外墙的独栋住宅染成柔和的浅金色,街两旁的蓝花鼠尾草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林恩停好车,推门下车,反手关上车门,朝眼前那栋两层独栋住宅走去。
他今天没穿警服,换了件剪裁利落的藏蓝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多了点登门做客的松弛。
他站定在门前,抬手按了按门铃。
清脆的电子铃声穿过门廊,在屋内荡开。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才从里面打开。
面容精致、身材高挑的凯瑟琳出现在门后。
她今天穿了件奶油白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像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凯瑟琳看着林恩那张英俊得有些犯规的脸,忽然想到白天自己在fb上那么不留情面地损他,似乎真的有点过分。
她正想着今晚可以对他热情一点,至少别一见面就斗嘴,就听见他盯着自己,一脸疑惑地开口:“阿姨呢?怎么开门的是你?”
凯瑟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咬紧后槽牙,气得耳朵都红了一圈。
这个人,果然不值得同情。
一怒之下,她猛地抓住门把手,作势就要把门拍上。
林恩却早有防备,一步上前,直接用肩膀抵住门板,身子灵活地一钻,人已经站进了玄关。
“放轻松,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林恩笑嘻嘻地拍了拍袖子,语气轻快。
凯瑟琳冷哼一声,双臂环胸,侧头不去看他,红唇轻启:“我妈妈有事,来不了。
今晚只有我和我爸爸。”
林恩顿时收敛笑容,露出一脸不加掩饰的失望。
凯瑟琳更气了。
恨不得一脚踩在这张可恶的脸上。
“是林恩来了吗?”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米勒局长绕过走廊拐角,出现在客厅门口。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便装,鼻梁上还架着副无框眼镜,显然刚才正在书房处理文件。
林恩立刻换上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晚上好,米勒局长。”
米勒局长和蔼地笑了笑,摘下眼镜别在领口,朝林恩摆了摆手:“呵呵,不用这么拘谨。
下班时间,喊我叔叔就行了。”
“好的,叔叔。”
林恩顺水推舟,应得自然。
米勒局长看了一眼凯瑟琳,又看了看林恩,脸上浮起几分长辈特有的慈爱,语气随意而轻松:“晚餐还有过会儿才能送到。
宝贝,你带林恩随便转转。
我还有点公务要处理,待会儿再陪你们。”
“没事的叔叔,我还不饿,您随意。”
林恩道。
米勒局长转身回了书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渐远。
凯瑟琳撇了撇嘴,看也不看林恩,扔下一句“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回卧室了”
,就往楼梯口走去。
林恩直接跟了上去:“带我去你卧室转转呗。
不然你爸出来看见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得说你不招待客人。”
“行吧。
你不准乱动我的东西。”
凯瑟琳头也不回,金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一晃。
她嘴上不情不愿,脚步却放慢了些,像在等他跟上。
林恩跟着凯瑟琳来到她的卧室。
一推门,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扑面而来,甜而不腻。
房间比他在楼下想象的还要有少女气,墙上贴着几幅电影海报,各种类型都有。
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台钢琴,琴盖上放着一小盆多肉植物,旁边是张米白色的梳妆台,台面收拾得整整齐齐。
床单是淡粉色的,被子上还搁着一只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