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仔一边兴奋地大吼,一边双手死死扣住我被绳子反绑在椅背上的纤腰,将他那肥硕的臀部化作打桩机,开始疯狂、毫无节制地在我体内暴烈摆动起来!
「肉、肉肉——!啪、啪、啪、啪!」
旧社办那破烂的木椅随着他疯狂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极度刺耳的「吱呀」惨叫。他那长满黑毛的大肚子不断重重撞击在我白皙的小腹上,带起一阵阵黏腻的啪啪声。死肥仔的动作毫无文明人的怜惜,每一次摆动都像是要把我这具会长的身体彻底捣烂、撕碎。
「啊哈!啊哈!要坏了……会长要被主人弄坏了……好脏……可是好舒服……呜啊!」
我翻着白眼,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剧烈晃动。我的胃口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这就是我想要的!那些体面男人的温柔根本就是垃圾,只有这个全校最底层、最恶臭的死肥仔,用这种充满阶级羞辱与纯粹暴力的抽插,才能把我这具在公海被玩坏的身体彻底填满!
我的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脸颊,被绳索勒进肉里的剧痛、即将社会性死亡的窒息感,全都在这疯狂的摆动中化作了魅魔的养分。我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像是死狗一样死死绞紧体内那根骯脏的性器,在旧社办传出的阵阵淫叫声中,主动迎接着这场将尊严千刀万剐的校庆前奏。
「呃、呃啊啊啊——!」
伴随着死肥仔喉咙深处爆发出的一声野兽般的粗重低吼,他那肥硕的身体猛地向前死死一顶,将那根骯脏漆黑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了我肉穴的最深处。
紧接着,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底层恶臭与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剂剂强烈地喷射在我那早已痉挛、红肿的子宫口上。
「唔、呜唔……!主人……啊哈……」
那股沉甸甸的热流在体内炸开的瞬间,我那被开发到极限的身体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我的大脑彻底失神,双眼翻白,被反绑在椅背上的手指死死抠进木头缝隙里,大腿肉眼可见地疯狂颤抖。体内的媚肉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本能地疯狂蠕动、绞紧,将死肥仔射进来的所有白浊死死锁在最深处,连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呼……呼……妈的,学生会长的肉穴果然够紧、够爽。」
死肥仔一脸满足地喘着粗气,将那根黏糊糊的肉棒从我体内「啵」一声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我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嘴角拉着黏腻的唾液,制服碎片下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他肚皮蹭上的汗渍。
「喂,贱狗,看哪里呢?」死肥仔一边挺着那根沾满了爱液、残留着白色精液的骯脏肉棒,一边恶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刚刚的『奖赏』结束了。现在,把老子这上面的残渣,全部给老子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唔……是……主人……」
我的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但听到命令的瞬间,我那具胃口被养大、毫无节操的灵魂没有一丝犹豫,主动向前凑去,伸出湿热的舌头,卑微地包裹住那根骯脏的肉棒,卖力、讨好地将上面残留的浓稠白浊一点一点地舔噬干净。一墙之隔,是校庆那神圣璀璨的世界,而墙内,我正用平日里下达严肃指令的嘴,像条狗一样清理着肥宅的性器。
然而,死肥仔看着我这副温顺求怜的荡妇模样,却发出了更具恶意的冷笑。
他一边任由我的小舌在他垮下伺候,一边腾出手从我身后堆满杂物的工具箱旁,拿出了一个让我瞳孔瞬间剧烈收缩的恐怖东西。
那是一把学校工艺课或修缮社才会出现的工业用强力电钻。
但此时,那锋利的钻头已经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利用粗布、强胶与金属底座,硬生生改装焊接在上面一根巨大、布满了倒刺与青筋的恶俗黑色假阳具。
「嗡——!嗡嗡——!」
死肥仔故意按下开关,电钻瞬间发出沉闷而暴烈的工业马达轰鸣声。那根新製作的改装假阳具随着电钻的轴心,开始以每分钟数千转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前后活塞衝击与疯狂旋转,带起了一阵冰冷而凌厉的风。
他拿着这件狰狞的工业虐具,不紧不慢地走到还在伸着舌头服侍他的我面前,将那高速旋转、震动得空气都在发颤的假阳具,直接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脸颊旁恶意地晃动着。
他一脚踢开我依依不舍的嘴,狞笑着说道:「接下来……真正的『惩罚』现在才要开始呢。这可是老子特别为了今天的校庆联展,专门为我们尊贵的学生会长量身打造的。待会儿换上魅魔装之前,这两根东西,会好好帮妳把公海养大的胃口,再扩张个两倍。高兴吗?会长大人?」
「不……主人……那个……」
看着眼前那闪烁着金属冰冷光芒、疯狂旋转暴击的电钻假阳具,听着耳边那代表着机械暴力的轰鸣,我那具坏掉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中,阴蒂与肉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疯狂发痒、疯狂溢水——我绝望而诚实地发现,我的灵魂,正对这场即将到来的、超越人类极限的机械暴虐,产生了无可救药的期待。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