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毫无怜悯地、粗暴地贯穿了我!
「啊……啊……!呜!」
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完全填满的异物快感在体内同时炸开。我猛地仰起脖子,颈部青筋暴起,隔着口球发出高亢而变调的尖叫。那声音被口球扭曲,听起来就像是一连串不知羞耻的发情喘息。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着年轻男人的蛮力,精准而狠命地击中我那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我眼前发黑、灵魂出窍的强烈酥麻。我的胸部随着他野蛮的抽插节奏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而我那双被麻绳强行吊起、原本僵硬的双腿,此时在这种将我淹没的肉体快感下,竟然主动地、毫无耻辱感地、死死地缠上了他那年轻而结实的腰部。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野蛮衝击。
去他的名媛,去他的千金,去他的尊严!这种被平日里对我低头哈腰的年轻平民粗暴占有、被彻底当成低贱工具使用的感觉,带给我前所未有的病态昇华。
我就是一隻母狗,一隻在骯脏公厕里,被不同男人轮流玩弄、随意凌辱、灌满精液的淫荡肉便器!
保全在我的肉穴内疯狂抽插了上百次,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力量,将我体内的褶皱彻底碾平。我的小豆在这种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下,疯狂地肿胀、跳动,将所有的快感层层堆迭成无法逾越的海啸。
最终,保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将他那年轻、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我那被他彻底占有的子宫口深处。
「唔——————!」
那股炙热的液体,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最后一丝紧绷的神经。我的全身肌肉都在这一刻痉挛、紧绷,随后彻底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我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将他那股滚烫的精液紧紧吸吮,一股份、一股地吞嚥下去。而大量混杂着两个男人精液、尿液与爱液的热流,终于从我那鬆弛外翻的深处喷涌而出,湿透了我的大腿,也彻彻底底湿透了我的灵魂。
我彻底崩溃了。我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挂着涎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药可救的病态迷离。我知道,我李春美已经彻底沦陷了。我不再是那个神圣的会长,我只是一隻被彻底驯服、从今以后只能渴望被不同男人玩弄到坏掉的、最下贱的淫荡肉便器。
影子主人缓缓走到我的身边,用那隻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毫无生气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
「看吧,我的小母狗。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太多了。现在,妳终于知道自己真正的归宿,到底在哪里了吧?」
他伸手解开了我手腕上冰冷的手铐,金属摩擦着我红肿破皮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然而,重获自由的手腕却没有带给我丝毫解脱的感觉,反而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巨大的空虚。
主人没有鬆开我双腿上的麻绳。他将我那具全身泛红、满是凌虐痕迹的身体从洗手台上粗暴地抱起,像抱着一件刚被玩弄完的破烂洋娃娃般,轻轻地将我转向了那面布满水垢、模糊不清的镜子。
镜中的我,衣衫不整,髮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上,口球与口罩遮住了我曾经引以为傲、高高在上的精緻脸庞,只露出一双毫无灵魂、失神而迷离的眼睛。
我的胸部因为刚才两个男人的剧烈蹂躏与晃动而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齿痕,乳尖依然在冷风中僵硬地挺立着。而双腿之间,那条被麻绳强行撑开成「倒v字型」的肉穴,此时正狼狈地外翻着,流淌着混杂着中年大叔与年轻保全精液的污秽液体。
那滩白浊与黄渍交织的污秽,顺着我雪白、赤裸的大腿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骯脏的瓷砖地上,与地面的尿渍彻底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