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紫月……紫月你的奶子真大……哥哥射给你吃……啊……”
他猛地把那条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的蕾丝内裤用力勒紧在自己的龟头沟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瞬间变得僵硬如铁,“噗嗤”
一声,一股浓白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在了那条可怜的红色蕾丝内裤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旁边那件黑色的拘束服上。
李浩浑身剧烈抽搐着,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叫,那双小眼睛翻白,整个人瘫软在床边,手里的内裤已经被淫秽的液体浸透,变得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张凯听到身边传来射精的声音,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翻身坐起,手里抓着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吊带裙,把它像撸管套一样紧紧裹在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上,用力地快速抽动了几下。
“操!
操死你这小骚货!”
张凯低吼一声,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到几乎要摩擦起火的套弄,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龟头胀大到了极致,一股浓稠厚实的白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那条真丝裙子的叠层深处,甚至穿透了薄薄的丝绸,喷溅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滩斑驳的白色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像是两头刚刚交配完的野兽。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精液味、汗味,还有林紫月衣物上原本那股清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淫靡的味道。
那堆原本整齐的衣服,此刻散乱地扔在床上,真丝裙子被拉扯变形,蕾丝内裤上满是污渍,那件带尾巴的猫女装也被李浩的汗手抓得乱七八糟。
李浩软绵绵地瘫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条脏了的内裤,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餍足,眼神却依然贪婪地盯着那些衣服,仿佛还没看够。
张凯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滴着余液的鸡巴,又看了看床上那一滩滩狼藉,嘴角露出了一丝恶劣的笑意。
“真他妈爽,”
张凯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白色t恤,胡乱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和精液,“这就叫不用负责的快感。
老李,你说等紫月回来,穿上这条沾满咱们精液的内裤,会不会觉得下面凉飕飕的?那滋味……肯定很带劲。”
李浩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张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他看着床上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那一滩滩湿漉漉、正慢慢洇开的白色污渍,刚才那种顶点快感过后,一丝后怕突然涌了上来。
这要是紫月回来发现了,那这俩人可就万劫不复了。
“凯……凯哥,”
李浩结结巴巴地开口,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那根软下去的鸡巴还黏糊糊的,让他极其不舒服,但他顾不上了,“这……这咋整啊?这味儿太大了,全是骚味。
这要是被人闻出来,咱们在别墅里还混不混了?”
张凯倒是一脸的淡定,仿佛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就是家常便饭。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拉链,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角落里的那个大型脏衣篓上。
那里面本来就有一些换下来的床单和衣物,用来遮掩再合适不过。
“慌个屁,沉住气。”
张凯瞪了李浩一眼,伸手把那条沾满了李浩精液的红色蕾丝内裤捡起来。
那内裤沉甸甸的,勒得紧紧的蕾丝缝里全是白色的浊液,看着就淫靡。
他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用两根手指捏着边缘,走到脏衣篓前,看了一眼里面原本就有的一堆旧床单,直接把内裤塞到了最底下,又用床单盖得严严实实。
“内裤和这种小件的,都塞篓子里去。”
张凯指了指那堆衣服,转头指挥道,“至于这件……”
他拿起那条被他射了一大片、还在滴着液体的真丝吊带裙,那上面的白精在深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这裙子全湿透了,藏在上面肯定露馅。
得找地方晾干,或者……”
他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床头那个专门用来放换季被褥的大真空压缩袋上。
“或者把这玩意儿塞进压缩袋里,先把空气抽走,封口,然后塞到柜子最里面的角落里去。
等精液干了或者混进去就不那么明显了。
反正这娘们儿也就是偶尔拿一次,谁会闲着没事翻那里面?”
李浩一听有招,立马来了精神。
他也不嫌脏,手脚麻利地把那条已经被他蹂躏得不像样子的拘束服、还有那件猫女装团成一团,一股脑地塞进了那个脏衣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