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舒服。
怎么走都不对。
灵冰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新坐回蒲团上。
他花了大半个晚上,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多了一块东西”的感觉。
但“勉强适应”不代表习惯。
他只是不再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了。
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他估计自己还要很久才能彻底无视。
但莫名的,灵冰衍知道这种变化不是坏事,是一种正向的、让他变得更好的变化。
这个认知像种子发芽一样从他心底长出来,没有任何理由,但他就是知道。
就像他知道轮回笔是他的武魂一样自然。
但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害羞。
柔姨、西姐姐、月华姐姐从来没有教过他关于……那些事。
不是她们故意不教,是他从来没问过,她们也就没提过。
他甚至连“那里”应该叫什么都不太清楚。
但他就是本能地觉得,那种变化不应该让她们看见。
不是因为害怕被骂,而是……说不上来的、让他脸红的、想要藏起来的那种感觉。
“应该……不是坏事吧。”灵冰衍小声嘟囔了一句,又飞快地低头瞥了一眼,然后迅速抬起头,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眨了眨。
挣扎了一会儿,灵冰衍还是没有忍住求知的欲望,小心地掀起了衣摆,再次观察起那根恐怖的物件。
随着灵冰衍的每一次呼吸,那根粗长的肉棒都会随着心跳轻轻颤动,龟头微微开合,像在呼吸一般,肉须轻轻蠕动,肉刺微微颤栗,肉粒饱满地搏动着,散发出越来越浓的墨香。
那股香味清冽而诱人,比月华姐姐研墨时还要好闻百倍,带着一丝让人胸口发热的甜腻。
灵冰衍试着用小手碰了碰。
那根疲软却已粗长惊人的巨根肉棒立刻在掌心微微一颤,像一条沉睡的肉蟒被惊醒。
触感滚烫而坚实,表面光滑如玉,却又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每一根青筋都在指尖下剧烈搏动,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
细密柔软的肉须像无数条活物般轻轻卷上他的手指,带着湿热黏滑的触感,轻轻吮吸着掌心皮肤。
尖锐敏感的肉刺轻轻刮过细嫩的掌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一粒粒饱满凸起的肉粒则像滚烫的小珠子,在他手指间跳动摩擦,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水润声响。
他颤抖着手指,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摸索。
龟头硕大饱满,呈粉嫩的绯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带着浓郁的墨香。
灵冰衍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冠状沟,那里最敏感的肉棱立刻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个沉重饱满的睾丸上。
两个沉重的睾丸更是烫得惊人,像两颗灌满了滚烫精浆的巨大肉卵,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重量惊人,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发出沉闷的“咕咚”声,表面皮肤紧绷光滑,隐隐能看到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在缓缓涌动。
灵冰衍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飞快地松开手,把衣摆拉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好奇怪……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灵冰衍清楚,这是轮回笔觉醒带来的正向蜕变,但他还是又羞又慌。
灵冰衍不知道的是,他这根还在疲软状态下就有十多厘米长的粗长巨根,若是彻底勃起,将会变得更加恐怖……
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肉须肉刺肉粒全部充血胀大,整根肉棒将膨胀到近三十厘米长,碗口粗细,狰狞得像一根能把女人直接捅穿的凶悍肉龙。
要知道,有很多男人哪怕硬到极致,也只有勉强十多厘米。
哪怕是那些天赋异禀、成年后能硬到二十多厘米长、碗口粗细的男人,看到这根东西后也会彻底的绝望……
因为他们最骄傲的资本,在灵冰衍面前也只是个笑话。
更让所有男人疯狂羡慕的是灵冰衍肉棒上那些独特的“礼物”。
那些柔软却充满吸吮力的肉须,一旦插入女人的骚穴,就会像无数条活物般疯狂蠕动、缠绕、吮吸,把每一寸媚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让女人在被肏干的同时,感受到子宫深处被无数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快感,爽得直接失禁喷水,子宫痉挛着疯狂求饶。
那些尖锐敏感的肉刺,在抽插时会凶狠地刮过女人最敏感的媚肉和花心软肉,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翻卷的粉嫩腔肉,每一次撞入都像无数把小刀在温柔地刮挠,让女人痛并快乐着,爽到眼白上翻、舌头伸出、口水横流,彻底变成只会尖叫求饶的肉便器。
而那些饱满滚烫的肉粒,则会在肉棒深入时像无数颗灼热的珠子般疯狂研磨、撞击、碾压女人的媚肉褶皱,把子宫顶得又酸又麻,让女人在高潮时直接失禁,淫水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喷溅而出,把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