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到苏芷莹的阴蒂阴茎再次完全重生了。
黎田雨站在空地上,双手插兜,运动服的短袖被风吹得贴在结实的腹肌上。她全校最强壮的女体育生,一米七八的个头,腿长得惊人,小腿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此刻她看着苏芷莹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不屑又兴奋的笑。
黎田雨一把揪住苏芷莹被绳子绑着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体育馆裏拖出来,一直拖到学校后门附近那片五十米长的空地。空地两侧是高高的围墻,正前方就是学校正门——铁栅栏大门敞开着,门外就是自由的马路。
她把苏芷莹扔在地上,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只留双腿间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阴蒂阴茎暴露在空气裏。它因为刚才被碾成肉饼又迅速长回来,此刻胀得青筋暴起,表面绷得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透明的淫液。
黎田雨蹲下来,单手捏住苏芷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正前方五十米外的校门。
「规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她的声音带着运动系女生特有的爽朗,却透着冷酷。
「你现在开始跑。只要在二十秒内跑到校门外,就算你赢。从此没人再碰你,我保证。」
苏芷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濒死之人看见最后一丝光亮的狂热。
她甚至没来得及怀疑,身体本能地就动了。
「好……我……我现在就走……!」
她踉跄着爬起来,双腿发软,膝盖还在打颤,但她咬着牙,朝校门狂奔。
第一步迈出去,那根阴蒂阴茎就狠狠甩了一下。
「啊……!」
它硬得像铁棒,随着奔跑的节奏,在两腿之间来回剧烈晃动。
每一次摆动,茎身都重重拍打在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龟头擦过大腿根的嫩肉,冠状沟被皮肤反復摩擦,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呜……嗷……不要晃……噢……」
苏芷莹的呻吟根本压不住。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东西被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得更紧,摩擦频率更高。
「啪、啪、啪——」
肉棒拍打大腿的声音混着淫水被甩出的「啪嗒」声,一路洒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她跑得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的醉汉。
速度慢得可怜。
可五十米而已。
就算她现在这个鬼样子,正常人走路也只要十来秒。
苏芷莹死死咬着牙,眼睛只盯着校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她已经跑到三十米了。
校门近在眼前,只剩二十米。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黎田雨从运动裤口袋裏掏出一把改装过的专业弹弓。
从掏出弹弓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慢了,像电影裏故意拉长的慢镜头。
黑色橡胶筋已经被反復拉扯得泛白,中间的皮囊裏原本嵌着钢珠,但她现在换上了一颗更残忍的东西——一颗拇指大小、边缘尖锐的灰黑色鹅卵石,表面还有细小的棱角,像天然的子弹。
黎田雨单膝跪地,左手持弓,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石头后端,用力向后拉。
橡胶筋被拉成一条细细的直线,几乎要断裂,发出「吱——」的紧绷声。
她瞇起一只眼,另一只眼死死锁定目标。
三十米开外,苏芷莹还在晃晃悠悠地往前挪。
她的每一步都让那根阴蒂阴茎像钟摆一样剧烈甩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拍在大腿内侧,带出一串串晶亮的淫水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距离校门,只剩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现在,只剩三米。
三米。
苏芷莹已经能看见铁栅栏外马路上的车流,能闻到外面的汽油味和自由的灰尘味。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快到了……快到了……啊……嗷……」
黎田雨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绷紧,像短跑起跑线上蓄势待发的猎豹。
然后——
「嗖——!!!」
尖锐的石头破空而出,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精准。
无比精准。
石头正面撞上苏芷莹那根还在疯狂晃动的阴蒂阴茎——正中龟头最饱满、最敏感的顶端。
「啪!!!!!」
一声闷响,像西瓜被重锤砸裂。
龟头瞬间凹陷下去,直接被尖锐的棱角直接凿进去一个坑,冠状沟的边缘被撕裂,表皮瞬间绽开细密的血丝,内部的海绵体组织像被挤爆的果肉一样向外鼓胀。
剧痛像一道白炽的闪电,从龟头直冲脊髓,再炸开在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