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样的端庄,口里怎么都是主义和理想。
但她的下体都始终在诚实地展示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欲望和反差。
阿迪斯此时已经激动地红了眼,也顾不得去测试执政官是否还有别的阴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现在的欲望。
他一头扎进了执政官的裙下,憋足力气猛吸一口!
果然,淫水淡淡的腥骚混合着湿热的汗气冲进鼻子,由于执政官平日里十分注重个人卫生,浴室里摆着各式香水,肥皂和香料。
所以胯下那种纯粹的肉体淫骚非但不会让人感到恶心,反倒在阿迪斯本就燥热的内心上又添了一把火!
他的脑袋左摆右晃,好似一头冲进农田的野猪,如饥似渴地呼吸着饱含淫熟肉香的空气,对着女人丰腴的腿肉和饱满的下体贪婪地又亲又舔。
“嗯……嗯啊~唔嗯嗯……”执政官感觉到了胯下传来的异样快感,但在工作一天后的疲惫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也有些迷糊了。
鲜红的朱唇一张一合,吐出声声娇媚哼喘。
聆听着这个强大女人的呻吟,阿迪斯愈发激动,他双手环抱住女人的屁股,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胯下。
对着这副曾经将侮辱自己妻子的男人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逼穴,阿迪斯唇舌并用,吻磨舔吸,他要收回自己的成本。
这可苦了执政官,她本就性欲旺盛,但平日里一直拼命压抑欲望,假装是男人,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自从自己的哥哥兼丈夫去世后就再也没有闻过肉香。
如今她穿着男人的外套,在女人堆里逛了一整天就已经是叫苦不迭了,好比容易换上自己喜欢是女装,如今又被这个小男人这样玩弄,昏沉的大脑更陷入了一片欲海。
“嗯……呃啊~不……不要……哎……哎呀~别弄我逼……我的逼……敏感~”兴趣上涌的执政官喘叫着,呢喃出声声心中浪语,没了理智的束缚,此刻的她很快就沦陷在了快感的浪涛之中:“呃啊~好舒服……我的逼……好舒服啊~嗯咿~不……不要~受……受不了……”看到展露出淫荡本性的执政官居然这么骚浪,阿迪斯愈发地兴奋:“你个贱到骨子里的浪货,假正经的骚逼母狗!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爽的呢!”
他伸出舌头,隔着亵裤舔舐女人过肥嫩的阴唇,舌尖抵住了那颗充血膨胀的肉芽,找准位置,上下牙齿轻轻一碰。
“唔啊啊!”女人爆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身体宛如触电般颤抖了起来,俏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皱在一起,眼球快速晃动的似乎马上就要掉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阿迪斯醒来时,发现自己和一个长相和身材与伊瑞斯特夫人有几分类似的妇人赤身裸体的躺在起,他努力的回忆,实在想不起自己昨晚酒后都做了什么。
“亲爱的,你醒了,睡的好吗?”妇人也随着阿迪斯醒来,她轻轻的舒了个懒腰,柔声问道。
“夫人……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阿迪斯一头雾水的问道。
“小冤家,你昨晚不是管人家叫老婆了吗?现在怎么改口叫夫人了!你可把我害苦了,”说着妇人撩开被子,只见她白皙肥腻的身子上有好几片淤青,对肥硕的大奶子上还布满了新鲜的齿痕。
“看看,昨晚你边喊我老婆,边奸淫人家。我不从就被你弄成这样了。”
记忆瞬间涌上脑袋,阿迪斯又感觉到一阵眩晕,自己本来的工作是刺杀这个人,但如今,这娘们已经算是自己半个女人了。
“不要担心,舍不得杀我了是么?作为执政官,几个替身,还是有的。一会你就拿一个替身的脑袋去议会领命吧。然后,我就以你女人的身份,和你一起去阿瓦尼!”
“额………你好歹也是受马圣人教导的,怎么视人命如粪土?还有你那儿子怎么办?”阿迪斯满脑黑线,无论如何,他对于马克思老人家的尊重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这个已经有些变化的红色信徒,阿迪斯反而有点不满。
“如你所知,这个年代,人可以活着已经不容易了,他们能做我的替身,能吃饱已经是恩惠了。为我付出生命的威胁他们一直都是明白的。至于那个儿子,其实,灵魂穿越过来以后,自己基本都没见过几次,对于这种纨绔子弟,我也没多少好感,不过我已经打过招呼,让人带他去迦太基了。”
“问题都解决了,你是不是应该再来安慰安慰我呢?”
说着执政官回身搂住阿迪斯,主动献上香吻,边亲嘴,执政官边拉起阿迪斯的手安在她丰满的大奶子上,下体还时不时的隔着裤子蹭着阿迪斯的鸡巴。
美色当前,阿迪斯说不心动那时假的。
很快他就又不争气的勃起了。
执政官见时机成熟了,她嫣然笑,送了阿迪斯个媚眼,撩起长裙,下面竟然是空的,好像还是自己昨天给撕裂的。
“亲爱的,看来你也喜欢我啊,来呀,来我身体里,我让你做神仙。”执政官斜倚在床上,双腿大张,她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肥厚的大阴唇,把里面鲜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