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抽插被翻出阴道之外,陈勇庆只好用手将两条丝腿尽量劈开,抓起梳妆台的一瓶液体,喷到抽出的阴茎上,湿润的阴茎感到一阵凉爽,然后借着液体的润滑猛的插入那早已不堪的阴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阴道中的阳具变得炙热起来,而徐秋曼那干涸的阴道似乎也被刺激的湿润起来,“是不是被学生还有老男人干才有快感啊,啊,徐老师!弟妹!啊,是不是”身下麻木的躯体猛然一僵,“你怎么知道的……放开我……你……怎么知道的……”
怀中一直默默承受肆意抽插的肉体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企图摆脱身后的钳制。
“若想人不知除非啊,徐老师,啫啫,真想不到,表面端庄的徐老师私下竟然这么风骚啊,在自己儿子的课桌上和小区保安做爱……哈哈”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逼的……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是吗,可是为什么弟妹下面又湿了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徐秋曼感到阴道里火辣辣的,搔痒的难受,只有那粗壮的龟头刮过鲜嫩的壁肉时,才感到阵阵舒爽,春水蜜汁一股股好似水井一样,随着肉棒的不断抽送带出体外,顺着修长挺立的丝袜美腿一直流到她的高跟鞋里,怀中挣扎的娇躯,下身火辣辣的快感。
陈勇庆立刻就喜欢上了这种暴力强奸的感觉,他紧紧的搂住怀中娇嫩的胴体,成熟女人滑嫩的肌肤、优美的身段,鼻子间所嗅到的芳香体味,和肉棒所感受到的紧凑的阴道,让他体会到了无尽的快感,他加快了节奏,大力的冲击着,发泄他无尽的浴火。
“骚货,我干的你爽不爽!你这个贱货……以后我要天天干你……记得每天……嗯……”说着粗大的肉棒开始对着徐秋曼水嫩的蜜穴进行最猛烈抽插,抱紧的身体激烈的扭动了几下,竟然开始慢慢松弛下来,紧接着陈勇庆感到腿上热乎乎湿漉漉的,原来徐秋曼在酒店想方便被那对野鸳鸯打扰后,一直没有机会,终于被干的尿了出来。
尿液从尿道顺着无缝丝袜不停地向下留着,浸湿了珍珠白高跟鞋,而陈勇庆也被眼前这一步刺激的像吃了巨型春药一般,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不禁大叫一声。
“哦……舒服……弟妹……你真风骚……竟然尿了……难怪小区的保安都想干你……那天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就被强奸了……”湿润温暖的花蕊紧紧的咬住男人肿胀不已的龟头发出阵阵颤粟,他要让这个女人看着自己被干的发骚的样子,他伸出一只手将床头灯“啪”的打开,精致的卧室里一下灯火通明,床头的梳妆镜子中,陈勇庆紧紧抱着徐秋曼从背后不停的疯狂的抽插。
“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
“哦…不要…放开我…放开…”可是浑身无力的挣扎没有起到丝毫效果,徐秋曼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蜜穴被铁棍似的肉棒不停的抽送奸淫着。
“哦……嗯!!……”
“徐……老师……感觉怎么样……”横冲直撞的陈勇庆一声狞笑,带着火辣的眼神快意的挑衅看着镜子中歪着脸颊、泪流满面的弟妹。
“哦……陈大哥……不要这样!……嗯…呜……呜…放开我…”
望着绝望的徐秋曼紧紧咬着双唇、流着泪的双眼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兽,却偏偏被自己按在身下,忍受着自己抽送,不时被顶的花容失色,挣扎几下却又不得不放弃,陈勇庆心中一阵得意!
他停下抽插,伸手在徐秋曼的胯间一抹,把手放在徐秋曼的鼻间,“闻一闻,徐老师,你都尿了,尝一下尿液的滋味”说完把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紧接着有插入了徐秋曼的娇唇,随着两只丝袜美腿之间的肉棒的节奏在那檀口中抽插起来!
“呜呜……”
“宝贝!…太爽了…嗯……嗯…我太喜欢你了………啊”陈勇庆的嘴唇贴着徐秋曼的耳朵,抽动着屁股,左手继续狠命的揉捏着手中的丰乳。
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被奸淫的蜜穴传到脊柱,再到的大脑中,徐秋曼被陈勇庆奸的冷汗直流,痛苦不堪,丰满的肉丝美腿无力的颤抖着。
胸前的剧痛和下体不同往常粗暴抽插毁灭性的打击着她的心神,让她泣不成声“……呜……呜……嗯”
“哈哈!就别装了,好好跟我爽爽吧,刚刚你不是很爽,很风骚吗,再、再坚持一下!我就快好了……”
“噗……噗……噗嗤……噗嗤……”
“哦!……哦!……嗯!……奥!……”
徐秋曼被奸淫下意识的叫着,在陈勇庆耳朵里这却成了美妙的叫床声,加上美人胸前那对高突的肉球,随着陈勇庆的顶动就好似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低头一看,白玉般光洁的修长美腿此时正泛着肉光,仿佛在召唤着他去蹂躏,去爱抚它……
湿漉漉的礼裙被掀到腰部,原本断断续续无意识的哀叫仿佛变的婉转、悦耳……而且越来越快速、频繁起来……
终于……
徐秋曼涨红着脸仿佛认命一般,把头埋在一对玉臂不再防抗,任由陈勇庆抱着自己丝臀顶送着,踩着高跟鞋的秀足不停的被顶的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