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业证和授权文件。如果需要核实,可联系我的事务所或钱伊伊女士的团队。”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警官,延误治疗可能导致不可逆后果,若执意阻拦,我会向市局提交投诉,并追究延误责任。”
警官接过名片和文件,皱眉翻看,脸色稍缓,仍有些犹豫。
林若曦趁势补充:“如果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稍后可以与我联系。请记录我的联系方式,48小时内我会让人到局里配合笔录。”她递上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卡片,气场完全压住现场。
警官被她的话震住,目光扫过小月的虚弱模样和李予的轮椅,最终点头,挥手放行:“好,尽快到局里做笔录,保持联系。”
林若曦微微颔首,收起文件,示意众人前行。
李予松了一口气,刘也推着轮椅,张医生和周瑾搀扶小月,快速穿过大堂。
赵峰在前护送,步伐稳健,眼神如鹰。
林若曦走在侧翼,冷静观察四周,确保无意外。
门外,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
刘也扶着李予率先上车,张医生和周瑾小心扶小月上后座,李予坐在她身边,紧握她的手。
林若曦和赵峰依次上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司机踩下油门,商务车平稳驶离酒店,车轮碾过路面,发出低沉轰鸣。
李予低头看着小月,她的脸依然潮红,呼吸虽平稳些,仍虚弱。
他咬紧牙关,眼神燃起火焰,低声自语:“杨博,这笔账,我会跟你算清楚。”
车窗外街景飞速后退,车辆朝医院疾驰而去。
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医院急诊楼前,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车门滑开,刘也率先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李予的电动轮椅,扶着李予小心下车,让他坐回轮椅。
医院急诊的护士和医生接到刘也提前电话通知,早已推着担架床和移动监护设备在门口待命。
张医生和周瑾迅速将秦月抬上担架,她脸色潮红,呼吸缭乱,点滴管连着手臂,身体偶尔轻微抽动。
急诊医生接过小月,快速检查她的瞳孔和脉搏,张医生在一旁交接:“女性,3岁左右,疑似氟硝西泮类催情药物中毒,症状持续约两小时,已注射咪达唑仑和纳洛酮,需进一步解毒和全面检查。”
医生点头,推着秦月直奔急诊治疗室,张医生和周瑾跟进去协助。担架床滚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消失在治疗室门后。
刘也站在急诊大厅,拨通电话,低声说:“王主任,我是刘也,钱伊伊女士的人。病人情况特殊,限制探视,病历和治疗记录必须绝对保密。”
电话那头应了几声,刘也挂断,转向李予:“王主任会处理好,秦小姐和小楚的隐私安全没问题,已经安排她们住进你原来的单人病房。”
李予点头,操控轮椅跟在担架后,手臂绷带隐隐渗血,掌心被指甲掐出红痕。
他盯着治疗室方向,心如刀割,脑子里全是秦月被杨博侵犯的画面,胸口像压了块巨石,愤怒和愧疚交织。
他低声自语:“杨博,你等着,老子要让你后悔出生。”
治疗室外,李予停下轮椅,双手紧握扶手,目光死死盯着门,耳朵捕捉任何动静,生怕秦月有意外。
十分钟后,张医生走出,摘下口罩,语气平静:“李先生,秦小姐情况稳定,药物残留不多,体内已清理干净,无感染迹象。挂了解毒点滴,休养两天,药物会完全排出,身体不会有大问题。”
李予松了一口气,喉咙发紧,低声道:“谢谢,张医生。”
李予操控轮椅,跟着张医生进入病房。
病房里,小月和小楚被安排在他病床的旁边。
小月靠窗,点滴管连着手臂,呼吸平稳,脸色苍白,毯子盖得严实。
小楚在另一张床上,头部裹着纱布,脸上巴掌印淡了些,点滴滴答作响,仍未苏醒,眉头微皱。
李予看着两人,心痛得像被刀剜,愧疚如潮水涌来,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这时,病房门推开,负责照顾李予的护士走进来。
她看到李予,皱眉道:“李先生,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搞成这样?绷带都渗血了!”她快步上前,蹲在轮椅旁,检查李予的手臂和腿,血迹染红了大片绷带,触目惊心。
李予低声说:“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护士摇头,语气坚决:“不行,伤口裂开会感染,马上处理!”她推着李予到病房角落的处置区,剪开绷带,露出手臂上翻开的伤口,血丝混着汗水。
她用消毒棉清理,换上新药和绷带,动作熟练,手指轻柔。
处理完伤口,护士叮嘱:“别乱动,免得再裂开。”李予点头,操控轮椅回到病床边,盯着秦月和小楚,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他低声自语:“都怪我没保护好你们,害你们受罪。”
这时,刘也和范勇推门进来。
刘也语气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