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知道要被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焦虑,让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
“要挠你就快点挠啊——”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份明显的急切,不再是刚才那种傲娇式的嘴硬,而是真的有些急不可耐了。
声音的尾调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人。
“那你求我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我说的吗?
那个昨天还在书桌前因为偷看了林知遥的脚被抓包而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萧逸,现在正盘腿坐在一个女生的脚边,手指贴着她的袜底,理直气壮地说“你求我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着盈盈通红的脸,脑海里下意识地把这张脸替换成了林知遥的脸——知遥躺在刑椅上,她的马尾辫散在头枕上,她的脚被固定在足枷里,她的脚底正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发抖。
如果是她,她会怎么回答我?
是大方地求,还是别过头去不看我,还是用那种带着几分嗔怒几分娇羞的眼神瞪我一眼然后小声说“求求你”?
“求——求求你继续挠吧。”
盈盈的声音把我从幻想里拽了回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的目光飘了一下,落在远处墙角那个补光灯上,不敢看我的眼睛。
“什么?我听不见。”我把手从她脚底移开一点点,故意逗她。
“求——求求你继续挠吧。”这一次声音大了些,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的羞耻防线似乎被击穿了,脖子都泛起了淡粉色。
她的脸侧向一边,马尾辫歪歪地搭在肩膀上,完全不敢看我。
“可是我想脱掉袜子挠。”
盈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光脚被挠和隔着袜子被挠,对她来说大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隔着袜子好歹还有一层棉布缓冲,光着脚那就是直接接触,痒感翻倍。
她大概是纠结了那么一秒,然后开了口。
“求——求求你脱掉我的袜子继续挠吧。”
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轻得像蚊子叫。
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每个字都按照我的要求,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求我脱掉她的袜子,求我继续挠她。
一个女生主动请求别人脱掉自己的袜子挠自己的脚心,这种话来本身就带着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羞耻感。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不是那种做了坏事没被抓到的窃喜,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我可以完全做自己。
不用伪装,不用克制,不用偷偷摸摸。
想挠就挠,想逗就逗,对方也会配合,也会回应。
我麻利地脱下了盈盈的两只袜子。
捏住袜口的那圈灰色条纹,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拉,袜口滑过脚后跟的时候带起一小片细小的静电,让她的脚趾下意识地缩了缩。
袜子从足弓处滑下来的时候,她那双因为被挠了太久而微微泛红的脚底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先是脚踝,然后是足弓和脚后跟,最后是整张脚底连带着被闷在袜子里半天的脚趾。
两只袜子被完全脱下来之后,我把它们恶趣味地并排摆在足枷的金属横梁上,让盈盈躺下来的角度用余光就能瞥到自己被脱下来的袜子。
那双白袜软塌塌地搭在金属横梁上,和她此刻赤裸的、微微泛红的双脚形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对照——她大概能透过余光看到自己的袜子,想象刚才它们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脚上,而现在已经被脱下来放在一旁。
然后我两只手同时落下,十根手指分别按在她左右两只红润柔软的脚底上,指尖对准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开始快速舞动。
没有了袜子的缓冲,我的手指直接触摸到了她脚底的皮肤。
那触感光滑而柔软,脚底因为之前被挠了太久而微微发热,皮肤上有薄薄一层看不见的汗意,让指腹在脚底滑过的触感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敏感。
我用食指和中指指腹交替地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快速地往上拨,拨过足弓的时候她脚底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拨到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想保护自己,但我顺势把手指滑进了脚趾缝之间,开始在趾缝最娇嫩的皮肤上来回勾挠。
盈盈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大笑声。
光脚被挠和隔着袜子被挠完全是两个概念,没了那层棉布的缓冲,每一下手指的动作都被皮肤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十倍传达到大脑。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光脚太痒了——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挤了出来,在脸颊上画出一道亮晶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