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的!
经历了那种事情,褚哥哥说,温相对权贵厌恶至极,对男女之事心生抵触,他心脉受了重创。
何况……何况……屠戮温家满门的杀手……是老护国公找的!
老先帝下令,由老护国公派杀手!
裴令仪不晓得!
温相在复仇!”
痛彻心扉。
腹部一阵阵紧,剧痛一轮比一轮强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腿间涌出一汩汩温热……
太疼了……
我大口喘息,“毛毛……我不对劲……”
明明下个月才到月份,怎会这么早便开始痛了……是保不住了,还是要生了呢?
赵毛毛吓得直哆嗦,她学过很多手艺,却唯独没学过接生。
楚阁主说下个月会安排人帮我接生。
可我等不到那时候了。
“我去叫人!”
赵毛毛煞白了脸,慌张往外跑。
“别走!”
我一把抓住她,“我害怕……帮我……我们试试……”
“早知道不让褚哥哥走了!”
赵毛毛慌张将我抱上床。
我学着书卷里的姿势,张开腿,用力。
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我生不出来。
腹部越来越痛,我忍不住叫出了声,许是赵褚不放心我,又折返,骤然听见我大叫,他在外急喝,“徐姑娘!
怎么了!”
“知知姐要生了!
快去叫人!”
赵毛毛大喊一声。
我牟足了劲儿,目恣欲裂,紧紧抓住赵毛毛的手,依然生不出来。
孩子像是卡在了肚子里。
半炷香的时间,赵褚终于从楚阁主那里带来了产婆帮忙。
于事无补。
无论怎么用力,依然生不下来。
经验老道的产婆双手沾满鲜血,几番用力推拿揉按,伸手探入查验之后,脸色白了下去,声音颤地惊呼:“产道狭隘,胎儿过大!
胎位横置腹中,是难产了!”
赵毛毛绝望看了眼窗外的赵褚。
赵褚向着夜色深处狂奔。
“没法了,没法了。”
产婆慌张,“只能听天由命了!
真没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