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的哭腔:「靖……靖……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
」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像要将那根粗长的性器锁在自己体内,永远不要离开。
前方挺立的性器也硬胀到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
夏侯靖也被逼到了极限。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那声音彷佛从灵魂深处震盪而出。
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扣住凛夜的腰臀,开始以更强悍的力量和速度,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这一次的衝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
夏侯靖的腰臀化作某种凶猛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运动着。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如石,臀部收缩时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
每一次向上挺进都又狠又准,结实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凛夜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情色的拍打声。
「啪!
啪!
啪!
啪!
」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在房间里迴盪。
与之相伴的,是更加响亮的水声——那是过度使用的后穴发出的声音,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抽插而噗嗤作响,彷佛那处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只能任由那根凶器搅动。
「啊!
啊啊啊——!
靖——!
」凛夜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绵长,带着彻底释放的哭腔。
他的腰肢反弓到极致,脖颈绷直,青筋突显。
前端猛地喷射出数股白浊,尽数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之间,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甚至溅到了下巴和锁骨。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凶器,内壁疯狂蠕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那种紧緻和热度几乎要让夏侯靖发疯。
几乎在同一瞬,夏侯靖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将自己更深、更重地抵入那收缩的源头,龟头顶开柔嫩的宫口,深深埋入最隐秘的深处。
然后,射精开始了。
这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第一股精华强有力地衝出,滚烫浓稠,灌注进凛夜身体的最深处。
凛夜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呜咽,后穴贪婪地接纳着那生命的热流。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汹涌。
夏侯靖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大腿紧绷,腰腹深处的力量将更多的精华挤压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如何从自己体内涌出,通过颤抖的性器,注入凛夜的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彷佛无穷无尽。
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每一次灌注都让凛夜的身体抽搐一下。
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最深处,又因为过多而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沿着凛夜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夏侯靖的额头抵在凛夜肩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的双手依旧紧紧环抱着凛夜,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
整个射精过程中,他没有停止抽插,而是以缓慢而深长的节奏继续运动,让每一股精华都能被送到最深处。
「嗯……哈啊……」凛夜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夏侯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后穴轻轻吮吸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像在品嚐最后的余韵。
终于,射精的浪潮逐渐平息。
夏侯靖深深埋在最深处,最后几下轻微的脉动后,终于完全静止。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在房间里迴盪。
汗水从他们身上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
烛火跳动了一下,发出劈啪的声响。
窗外传来遥远的更鼓声——已是三更时分。
夏侯靖缓缓抬起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凛夜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睛半闭,长睫轻颤,嘴唇微微肿胀,呼吸浅而急促。
他浑身上下都是情慾的痕迹——吻痕、咬痕、抓痕,还有两人体液混合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凛夜彻底脱力,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夏侯靖怀里,连呼吸都微弱不堪。
夏侯靖依旧深深地埋在他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包裹与余韵中的细小颤栗,额头相抵,共享着这一刻极致的亲密与满足。
然而,这场新婚之夜的仪式似乎尚未完结。
烛泪无声堆积,红帐内光影摇曳,将交迭的身影拉长、揉碎,再重新拼凑于锦缎之上。
空气中瀰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