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知疲倦地狂轰滥炸了几千下。
安娜塔西依旧在上面疯狂摇摆、榨取,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被这无穷无尽的粗暴攻势干到双眼翻白、神志不清,整个人绵软无力地瘫软在老公胸膛上。
林秀莲急了,满是黏液的身子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半跪在炕上附身过去,一把搂住安娜塔西的脖子,粉唇死死封住了那张浪叫的嘴。
两条丁香小舌疯狂互吻搅弄在一起,将嘴里的香津与发浪的喘息互相吞吐。
安娜塔西在极度缺氧与子宫暴砸的双重极乐中彻底崩溃,在互吻的缝隙中,神志模糊地对着老公溢出含糊不清的哭腔:「唔唔……阿莲……女儿……唔唔……老公……俺不……不行了……哈啊……要被……老公的……嗯啊……大肉棒……噢啊……捣碎了……」
王杰被眼前这幕母女纠缠互吻的香艷画面激得灵魂都要飞上天了,跨下青筋暴起,一把死死按住安娜塔西套弄的肥臀,低吼道:「老子听到了!
」
「既然没力气摇了,接下来换老子来玩命办妳!
」
安娜塔西被王杰的大掌按住,迎来了更疯狂的朝天衝刺,坐在上面一边高潮痉挛一边哭喊:「啊开……老公……太快……哈啊……要上……天了……噢啊……老公的……大肉棒……嗯啊……把俺……体内……的水……啊哈……全榨干了!
」
王杰挺起腰桿,跨下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大炕砸穿,一边衝刺一边狞笑回怼:「榨干了老子用浓精把妳填满!
」
「今天不把妳这洋肚皮灌饱,老子这兵王就白当了!
」
此时王杰腰桿发硬,临门一脚之际,安娜塔西肥臀死死往下压到底,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坐在王杰跨下,肉穴内壁一阵疯狂绞杀,用极度承欢的哭腔对老公大喊:「等等……老公……要射了……嗯啊……射完……老公……死死……夹着……噢啊……绝不准……拔出来……哈啊……俺要……天天……含着……啊哈……一滴精水……也不放出去!
」
王杰哪里还忍得住?双手一边死命掐紧安娜塔西的大奶,腰桿往上一挺,巨物在肉穴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眼,粗暴咆哮:「操!
」
「全都给老子受着!
」
「射了!
」
随着野兽般的低吼,巨物一阵剧烈抽搐,巨量滚烫的浓精劈头盖脸地浇灌进安娜塔西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塔西长声尖叫,高潮得浑体痉挛。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跨坐在王杰身上,肉翼死死夹紧阳具,任由巨物疲软也绝不放开。
大炕上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与浓郁的石楠花香。
一旁的林秀莲抠得满手是汁,软软地趴在炕沿喘气。
隔天直到清晨,大炕上热气不散。
清晨五点半,准时睁开眼。
一低头,发现跨下那根二十一公分粗长的巨物竟然还死死插在安娜塔西的肉穴里。
被那肥美的肉褶紧夹了一整夜,身底下的傢伙早就被泡得火热滚烫。
稍微一动,沉睡的邪火「腾」地窜了起来,瞬间硬如铁棒。
这一动,身边的女人顿时醒了过来。
瞅着怀里的女人,眼底一片猩红,粗声粗气地笑着调弄:「媳妇,醒啰?」
安娜塔西这才惊觉两人居然连着睡了一整夜,当真像是彻底融为一体了。
她那双泛着水汽的熟透眼眸盪漾起无尽媚态,一边死紧地夹了夹肉穴,一边有些羞赧地撒娇:「老公……天都亮了,这大傢伙还含在俺里面呢……今儿是俺进门第一天,俺得赶紧去婆婆那里帮忙,可不能让爹娘觉得新媳妇偷懒……」
躺在一旁的林秀莲揉着发酸的小腹,瞧着亲娘那副被塞得满满当当、又想顺从又舍不得拔出来的放浪模样,存心想帮亲娘製造机会,便在一旁坏笑着帮腔:「娘,既然是第一天,那俺先去婆婆那里应付着。
」
「妳身子骨沉,在炕上慢慢来,多陪陪老公,俺帮妳兜着!
」
林秀莲一边说着一边下了炕,回头还一嘴死死封住了亲娘那张小嘴,两条丁香小舌疯狂互吻搅弄在一起,将嘴里的香津互换了一番,这才笑嘻嘻地走了出去,老老实实退去外面当背景板。
安娜塔西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哪里不知道女儿是故意的?
不过她骨子里对老公的顺从早就刻进了肉里。
她索性大方地一扭丰硕的屁股,整个人依旧跨坐在老公身上,双手撑在老公胸膛,死死盯着老公,柔声浪叫:「老公……俺稀罕你……」
话音刚落,安娜塔西便热切地搂住老公的脖子,主动把那红嫩的小嘴凑了上去。
清晨的男人本就憋得慌,老公被这火热撩拨得彻底发狂。
跨下硬如钢铁的巨物对准那泥泞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