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轻轻一下。
闻人彧便被推得站立不稳,跌坐在身后的床榻上,脸色有些隐忍。
“你怎么了?”桑芜一惊,过去扶住他。
“其实,那毒在我身体里待的时间太久,解毒时下了猛药,终究是留下了一些后患。”
“怎么会?不是说你身体全好了吗?”闻言,她顿时有些急切。
闻人彧摇头,忽地掩唇轻咳两声,开始胡说八道:“我的身体同从前不太一样了,解毒的药里有许多至阳之物用以压制寒毒,如今寒毒虽解,可我的身体里却阳气过盛,形成阳毒,时常躁动不已。”
他说的桑芜没听明白,直问:“阳气足也是病吗?可你是男子,不是就该阳气足一些才好吗?”
“并非如此,阳气太盛会影响人的神智,”闻人彧依旧神色平淡的说出惊人之语,“我的欲望比从前强盛许多,总也消退不了,这让我处理公务时总是心浮气躁,脾气也变得易怒易躁,令我很是苦恼。”
“如今一见你,更是欲口焚身,无药可解。”
“什么?”
这话题转换得太快,桑芜蒙了,大脑空白一瞬才重新理解了闻人彧的意思。
难以想象,这样粗鄙的话会从闻人彧这样风雅的人嘴里说出来。
见她一副被吓到的模样,闻人彧落寞垂眸,拢了拢有些散开的衣襟,说:“没关系,阿芜不用管我,这一年我已经习惯了。”
桑芜低头瞧了瞧那宽大的寝衣都遮不住的鼓包,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这,怎会有这样的毒?
“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湖心岛四面环水,夜间凉风习习,环境十分宜人。
桑芜躺在床上,闻人彧就睡在她身侧。
良久,她终于没忍住道:“别这样盯着我。”
被他这样瞧,桑芜只觉浑身都有些热。
“抱歉。”
他嘴上说着抱歉,却没有挪开视线。
“你,就不能去解决一下吗?”
闻人彧却说:“我自己不行,阿芜可不可以帮帮我?”
什么不行,他不行,难道自己就行吗?桑芜觉得他净说假话。
她闭上眼,不再管他。
半晌。
受不了身后恼人视线的桑芜忽地坐起了身。
她觉得如果不帮他解决,他怕是要睁着眼瞧她一夜。
左右他们又不是没有过,桑芜咬了咬唇,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你不许动。”
闻人彧故作惊讶地瞧着来解自己腰带的手,温声应好。
他半靠在床头,神色温柔,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如果不是他身上烫得吓人,只怕要叫人以为是桑芜要轻薄他。
“啪。”桑芜的手被拍了一下,烫得她一抖。
她方才想的简单,只需草草糊弄完事便好,可此刻真瞧见了,脸却不自觉地红了,比闻人彧的还红。
他生得白,是那种如玉的冷白,所以那里也并不丑陋,呈很浅淡的粉色,只是此刻过于激动,尺寸有些骇人。
桑芜不禁有些后悔方才的决定,可是眼下也不好半途撂挑子,只好强装镇定地继续下去。
偏偏闻人彧一脸认真的瞧着她,他上身衣襟齐整一派端方,还是那般清冷禁欲的模样,可衣袍下却……
桑芜觉得自己像在玩弄他,越想脸越红。
“你把眼睛闭上,不许看我。”
闻人彧这时候很听话,或许是因为把柄在桑芜手上,让做什么便乖乖照做。
见他闭上眼,桑芜抿了抿唇,加快了动作。
可是半晌后,她的手早已发酸乏力,闻人彧却依旧没有给出反馈,她的手更是快要被烫坏了。
她这下信了,闻人彧或许是真的吃坏药了,这定然是中毒之症。
“阿芜可以亲亲它吗?”
“你说什么!”桑芜像是被吓到,双眸盈盈的看向他,像只被吓到的笨狐狸。
“我知道阿芜是最好的,只一下,好不好?”闻人彧的眼神中带着鼓励,语气中却带着疑似蛊惑。
那样清冷的嗓音,却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桑芜的心脏又开始“砰砰”跳,她感觉自己大脑已经不会转了。
只亲一下,看起来好像也不脏……从前他也经常亲自己,这会儿又不好嫌弃他。
闻人彧不说话,只那样看着她。
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桑芜心一横,俯下身亲了上去。
闻人彧这次没骗她。
片刻后,桑芜闭着眼,任由闻人彧帮她擦洗手和脸颊。
等擦完,她就一言不发的睡下了,翻身背对着对方,只觉已经没脸见人了。
偏偏闻人彧在身后说:“礼尚往来,我也理应要帮阿芜才是。”
桑芜红着脸并拢双腿,大声道:“我,我不需要,睡了!”
她说罢就捂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