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到此为止吧
他伸出手, 将卿意手里的镜子一把抽走了。
镜子被他搁在床头柜上时发出“嗒”的一声,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已经弯腰从她手里拿过药膏翻到有说明的那一面, 片刻后露出了然的神情:“原来是受伤了上次弄的吗?”
卿意不知道他怎么又变成了这样,慌忙拽过来被子将自己盖住:“你都知道还问什么?”
男人扫过她愠怒的脸, 唇边笑意深了几分,顾着她的想法压了压:“那我和你道歉。”
开玩笑一样的语气卿意根本没看出来对方有任何道歉的态度,本不想搭理他准备钻进被窝, 没想到刚动一下就被他攥住手臂扳了回去。
“你的药不是还没擦完吗?”他拧开盖子, 挤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量在中指上,薄荷味冲得人鼻根发酸, “我帮你擦, 以表歉意。”
“不需要。”卿意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更不想和他展开什么亲密接触,斩钉截铁拒绝。
“张开。”他像没听见她的话一般,“我帮你。”
明明林与青的声音,可语调压迫感十足,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不似往常那样温柔、平静。
被子被对方掀开,男人的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膝盖,没有提前说一句什么, 直截了当地把她分开,灯光毫无遮挡地落了下来。
卿意如同惊吓过度的小动物, 本能往被窝里面缩。
“怕什么?”他打断她, 将人捉到自己面前。
指腹上的药贴过来,凉意没来得及慢慢渗进去,他碾过裂口边缘的皮肤, 力道比林与青上药的时候重了许多,药膏抹在伤口上既酸胀又有点难受,她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住了他的手腕。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疼了?”问的时候他反而又往里压了一些,药膏被挤压得从边缘溢出来,沾在她
卿意的呼吸瞬间乱了,忍不住乱蹬想摆脱对方。男人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来的气比平时烫得多,声音低到她快要辨认不出是林与青:“老婆,你在吃我的手指。”
说完,指腹还在往周边不轻不重地按着:“看看,多会吃我猜还想吃别的东西,更烫的——”
“你别说了!”这些字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她瞪着对方,想往旁边挪却被男人牢牢扣住动。壁灯从侧方打过来,他的五官笼在暗影里,唇角微微弯着,看戏似的观赏她动怒的模样。
卿意害怕他阴晴不定的性格,竭力保持理智:“已经擦好了,我要睡觉了。”
闻言,男人垂眸瞥了一眼。
一滴清露挂在枝头,只是一丁点的动静便坠了下去。
气氛忽然就凝住了,落在脸颊上的气息更沉更烫,像对危险的本能预警,卿意绷紧身体试图推开他。对方按在她肩头的手用了点力,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卿意没稳住身形,肩胛骨撞上床垫时发出一声闷响,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落在枕头上,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压下来了。
她吃痛地“唔”了一声,手掌推上他胸口用力想把对方开,男人纹丝不动,湿发上的水珠滴在她眼睑上,冰凉的,可唇齿间的温度却是滚烫的,没一会她就尝到了自己唇瓣上的铁腥味。
卿意气急了,她明明竭力忍耐了,他到底还要发什么疯?!
“你滚开!”她不管不顾地推搡他,见推不开,索性手脚并用地又打又踢,“别碰我,走开滚开”
她正在气头上,根本没留意手上的方向和力度,巴掌“啪”一声狠狠地扇到了他的侧脸上。
林与青皮肤本就白皙,那一片顿时红了一块。卿意僵住了,愣愣地望着通红的地方。
男人笑容格外深,但脸色已然沉得滴水:“发泄完了?”
“不我不是故意的”卿意还想解释,大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攥住她的睡衣领口,一把往下扯。扣子崩了几颗,弹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睡衣布料堆在臂弯里,男人的手掌直接覆上去,掌心粗糙地压过,力道大得近乎揉/捏,指节陷进去又松开,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别我不是故意——”她挣扎着,声音被他咽了回去。他的嘴唇堵着她,舌尖撬开齿关,探得很深,几乎让她有种窒息感。她的手指攥紧他湿漉漉的头发想往后拉,他反而贴得更近,抵着她,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指尖抽离,男人揶揄地将满指的晶莹划到她红扑扑的脸颊上:“s货,还说不想”
“你别碰我!”卿意喘着气偏过头去,眼眶不自觉湿润了,“走开”
他的吻顺势落在她颈侧,齿尖刮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她的脖子。
卿意本能往后仰躲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而他动作干脆,甚至带了点不耐烦,伤口被牵拉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缩,眼泪猝不及防滚了出来。
“林与青,林与青,与青”她的双手求救似的地胡乱地挥着,紧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