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顾平江做的事,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很可惜,她喊出来的话根本没人听。
一旁的鹤刀卫将她牢牢实实的捆在木架子上,用力绑紧。
赵芝兰可是个吃不了多少疼的人。
她这么多年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但那都是心里受的委屈,身子上可没被亏待过,她被锦衣玉食伺候了这么多年,哪里受的了打?
她整个人被几根绳子固定在了木架子上,脚不沾地,全靠几根绳子,捆压着的地方被坠的生疼,人才刚被挂上去,还没被打呢,她就觉得绳子磨的不行,疼的后背冒出汗来了。
她一时间害怕不已,甚至都开始怨恨顾平江。
李千姿跟了顾平江,风风光光的享福、过好日子,凭什么她跟了顾平江、转头就开始吃苦?
而就在这念头刚窜到脑中,一道脚步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道身穿白色飞鹤服,外罩黑色大氅的男人慢慢走来。
他脚步很慢,身形有些佝偻,头发花白,乍一看好像很老,但是当他坐到椅子上,抬眸望来时,赵芝兰又瞧见了一个颇有些熟悉的脸。
这、这不是她之前在侯府瞧见的那个男人吗?
她怔愣的那一刻,便听见那男人语调冷漠的问:“赵芝兰,你可知罪?”
“知罪?我?”赵芝兰吓坏了,匆忙反驳:“我,我能有什么罪?我来到侯府才几天,顾平江所做的事儿我都不知道。”
陆承明向一旁的鹤刀卫点了点下颌。
鹤刀卫拿起手中的鞭子,重重的对着赵芝兰抽了过去。
赵芝兰身上穿着的是夹棉的锦缎,外面绣缝着兔绒,乍一看尊贵华美,但是这种东西,是挡不住鞭子的。
一鞭子轮下来,衣裳都被抽裂,棉絮纷飞间,赵芝兰身上的皮肉同这衣服一样,裂出一道道鞭痕。
痛痛痛痛痛!太痛了,使赵芝兰冒出了一声急促的尖叫。
这一回不用陆承明问了,她突然间变得十分急迫,疯狂的喊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府。”陆承明吐出了这两个字。
听到“张府”二字,赵芝兰愣了一会儿,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什么张府,我不认识什么张府。”
赵芝兰此时的模样不像是作假,她是真不知道张府是谁。
陆承明失去了耐心。
又一次看向一旁的鹤刀卫。
接下来是新的一轮鞭打。
鹤刀卫的力道控的正好,让人痛不欲生,但是却并不是致命伤,死不了,但也疼的不想活。
赵芝兰实在是不抗打,不过是几鞭子,她就疼的嗷嗷大喊,看起来离死不远了的样子,等鞭子抽到十几鞭时,赵芝兰已经没有力气喊了,但是当鹤刀卫举起来手里的鞭子的时候,赵芝兰还是会瑟缩一下,艰难反驳:“我不知道。”
从赵芝兰这个反应上来看,她应该说的是实话,她不认识“张家人”。
或者说,她说的是她认为的“实话”,她不一定是想要欺瞒鹤刀卫,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
陆承明乌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看了片刻后,道:“进来。”
门外便响起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陆承明道:“赵芝兰,看看她是谁。”
听到这句话,被吊在木架子上的赵芝兰一脸痛苦的抬起头,正对上顾瑶姬那张脸。
瞧见顾瑶姬的一刹那,赵芝兰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死死死死死死死人复生了!
她干巴巴的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而一旁的顾瑶姬在看见赵芝兰的时候,眼底里的愤怒和恨意再也压制不住,她冷笑道:“赵芝兰,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她忍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活着站在了赵芝兰的面前!
赵芝兰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双眼死死的瞪大,就那样僵硬的看着顾瑶姬。
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的陆承明发了话,他道:“这个人交给你处置,撬开她的嘴。”
说完,陆承明站起身来,从地牢之中离去。
在陆承明身后,其余的鹤刀卫也一同离去。
眼瞧着他们离去、这地牢之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赵芝兰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这群鹤刀卫会不会要她的命、她不知道,但是眼前的顾瑶姬一定会要她的命!
“瑶姬,瑶姬——你这是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活过来的?你怎么不早日回府里?你娘跟你爹都很担心你,还有你弟弟妹妹们,他们日夜都在想你。”
顾瑶姬不听。
她慢慢向赵芝兰走去,走过去的时候,她拿起了架子的一把匕首。
赵芝兰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冲着顾瑶姬道:“瑶姬,你这是,你这是做什么?”
那是一把刑讯用的削肉匕首,专门用来给刑讯的人挖肉的,匕首在烛火的照映下映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