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管得了工程验收,却管不到刑事案件的立案侦办,纵是他愿意帮忙说几句好话,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了什么真正的作用。
高小强忙活了整整一宿,末了颓然地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力——这些日子,他自詡本事渐长、羽翼渐丰,可到了这紧要关头,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这蝇头市棋局里,一颗不起眼的棋子,真正翻云覆雨的手,从来不在他自己身上。
且说这一头,焦建国这些日子,正冷眼旁观着这场自己一手引爆的风波,心里那份「运筹帷幄」的得意,是半点不掩。他料定王大鹏此刻正焦头烂额地对付着刘金花,自顾不暇,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盯着自己这边的动静,倒正是他动手筹谋「过桥吸血」这门老本行的好时机。
「青云岭」那笔贷款,早已批了下来,焦建国便寻了个由头,把陆先生唤来,吩咐道:「这笔钱,不能干等着一次性拨给项目用,你去联系联系市里那家039;滚利来039;,先把一部分资金,短期拆借过去,吃点利息差,回头再腾挪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这「滚利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说来也是蝇头市地界一号「响噹噹」的存在——明面上的营业执照,写的是「普惠金融、服务小微」,实则专做那些个抵押物不清不楚、利滚利到能活活压垮一个人的高利贷生意,业内人送了它一个更贴切的諢号,唤作「扒皮贷」,凡是沾上这家公司的借款人,十有八九,是要被剥掉一层皮,方能脱身的。
陆先生依计而行,寻了这「滚利来」的老闆,谈妥了这笔短期拆借的条款——利息谈得极为可观,双方都是心照不宣,各取所需。这笔买卖谈成,那「滚利来」老闆自是欢喜不尽,一叠声地要好好「感谢」一番陆先生的成全,当晚便安排了一场极为丰盛的酒色款待,寻了本地几位小有名气的陪酒女郎,觥筹交错间,直把这位素来低调沉默的陆先生,撩拨得意乱情迷、忘乎所以。
酒过数巡,包间里的空气已经黏稠。
几个女人轮番贴上来灌酒、动手动脚,陆先生那层严谨的壳子开始出现裂痕。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角落里那个皮肤呈明显古铜色、肩线利落的女人身上。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笑声最大,说话直接,刚才劝酒时直接伸手按住他的大腿,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正是这股外向泼辣的劲儿,让他点了点头。
“就她。”
“滚利来”的老闆立刻会意,安排车送往城西一处被改成私人会所的旧仓库二楼。铁门一关,里面只有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床、一面几乎佔满整面墙的镜子,以及几盏可以调节角度的工业风射灯。地板是冷硬的水泥。
两人先进了旁边的淋浴间。热水衝下来,女人主动帮他宽衣,动作利落,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笑着说:“陆哥平时看着文文静静,今晚倒是眼光挺准。”陆先生被她这句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热,却没有反驳。
女人先上了那张黑色的皮床。她没有半点扭捏,直接把陆先生按倒。刚一压住他,就一把抓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低头猛地含进去,快速又用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又刮又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完全没有试探的意思。陆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兇狠弄得整个人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她含了没多久,见他完全硬起,才吐出来,熟练地撕开安全套戴好,随即自己跨坐上去,扶着对准小穴,猛地坐到底。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喘出声。
她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幅度地摇摆胯部。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吞进去再抬起,古铜色的皮肤在射灯下泛着水光,乳房随着剧烈的起伏不断晃动。陆先生躺在下面,双手被她按在头顶,只能被动承受。平日里算账、记账、小心翼翼做人的那个人,此刻完全被压在这具强势的身体下,连呼吸都乱了。
“动啊。”女人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腰肢却丝毫未停,“还是说陆哥习惯被人压着?”
陆先生被这句话刺得眼眶发热,却奇异地更硬了。他试图往上顶,却被她更用力地坐回去,整根被死死绞住。女人自己找到了节奏,时而快速研磨,时而整根进出,每一次都让他的龟头重重擦过最深处。镜子里清晰映出两人的姿势——她在上,主动、强势;他在下,眼神迷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她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极深极慢的吞吐,同时伸手下去,隔着套子揉他的根部。陆先生低喘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女人见状,笑了一下,重新加快动作,直到把他逼到临界。陆先生想射,她却故意抬起身子,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等那股衝动稍退,再猛地坐回去。如此反覆了几次,陆先生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女人没有立刻起来。她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继续小幅度地前后磨了几下才慢慢退出。安全套被她摘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今晚算你赚到了,陆哥。”
陆先生躺在皮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镜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