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贺至诚就现了不对劲。
安保太奇怪了。
除了送他上飞机的,飞机上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安保。
而且,既然是他的安保,对他就算不点头哈腰,也会客气点吧?
但这几个安保,就当没看见他似的。
“我有重要的东西忘了带,我得去拿!”
贺至诚立马要转身。
谁知后腰狠狠挨了一脚,他惊恐扭头,又挨了一拳,贺至诚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
他头疼得好似要炸开了。
骨头里也像是有无数虫子在钻,又痒又痛。
这是瘾犯了。
贺至诚浑浑噩噩的,想爬起来扎两针。
可视线中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一点点的从模糊变得清晰,贺至诚吓一跳,脱口而出喊出来的是林云婳的名字。
他惊恐的挣扎,这才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
“云婳,不是我,不是我,那些害死你的人,我让我爸妈全杀了!
已经给你报仇了,你不该来找我!
不该找我!
!
!”
季望舒和妈妈长得相似。
但也不是完全一样,贺至诚毒瘾了,又作贼心虚,这才认错了人。
听到贺至诚这样说,季望舒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这样神志不清时,脱口而出的话,居然和赵素琴被催眠后说的事,对应上了。
难道真的只是几条毒虫?
安保系统,也如调查报告上写的那样,只是她家运气不好,刚好在那一晚故障了?
不会的……
“害死林云婳的是谁?”
季望舒逼问。
“我不知道……”
贺至诚神经质的抽搐几下,然后盯着季望舒的脸,又吓一跳,“你不是林云婳!
你是谁?”
他顿了顿:“望舒?你是望舒?”
季望舒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妮妮,不是叔叔做的,贺叔现在特别难受,有虫子在我骨头里咬我,你不要绑着我,松开我,让我扎一针快活快活,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毒虫作起来,就是这样的。
根本不需要逼供。
贺至诚像一条蛆虫,在地上扭曲的蠕动:“你小时候,叔叔对你最好了,你帮帮叔叔好不好?给我扎一针!
就一针!”
“那就说实话,是谁害了我全家!”
季望舒冷斥。
贺至诚一哆嗦,忽然表情又变得狰狞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起季望舒来。
谁知,骂了没两句。
季望舒身后,走出一道高大的阴影来。
没等贺至诚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就被一脚踩到了心口。
血腥气顿时至胸腔上涌,剧痛压过了贺至诚的毒瘾,他痛苦的惨叫起来。
谢无隅把季望舒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她的视线,脚还踩在贺至诚的心口,微微俯身:“在狗叫什么?季望舒问你,你就答。”
“好好好!
我不狗叫了!
不狗叫了!
你别踩了!
肋骨要断了!”
贺至诚连忙求饶。
谢无隅厌恶的看着。
真是让人恶心的东西,如果不是季望舒要亲自问。
让她看这样的东西一眼,谢无隅都嫌脏。
贺至诚疼得有些受不了。
他太后悔,自己居然信了俞颖那个臭娘们的话上了飞机!
!
夫妻一场,她就这么算计自己?!
没良心!
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帮季望舒出头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她不是要和淮南结婚了么?
她出轨了?
贱人,和她妈妈一样的贱人!
!
但贺至诚不敢骂了。
他的余光,恐惧的瞄了一眼,退到季望舒身后的男人,又畏缩的看向季望舒:“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其中一个诨名叫老虎的,之前我在东南亚……在那边写生的时候认识的,一起玩过一段时间。
那天我喝多了,听说你姥爷要结束和我们贺家的合作,把我妈都骂哭了,我就说了一些不好的话。”
“什么不好的话,说清楚。”
季望舒冷声道。
贺至诚抖得越来越厉害,一是害怕,二是毒瘾又压过了疼痛:“我说,谁把你们全家都杀了,我就给谁……给谁钱,但我不是真心的,我和爸妈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的,我们感情很好,你妈妈曾经和我还有过婚约,你和你哥哥姐姐小时候,我也对你们很好,总是给你们买礼物,你记得的吧?望舒,我真的没想过,老虎他们疯成那样,真的摸去了你家……这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