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尤其是本朝两大教派。”
“哪两个教派?”
李信大奇,“除了大雪山,另外还有?”
“还有一个是长生教,严格来说,他们的目的与我们有些不一样。
其手段神秘,也不是什么江湖拳术。
金钟和尚和银瓶和尚,这两人名气够大,实力够强吧。他们都是无常本源大师不怎么成器的徒弟。
那些奇妙的本领,他们也学不来。只能是跑一跑腿,办一办事而已。
金钟和尚尊崇享受,平日生活极为奢糜,张扬跋扈……
他还建了一个极乐教,暗里收罗美色,以及童男童女。
老夫早就暗暗探查,发现背后另有高手接应……几次都断了线索,也就不好再查。”
“可恶,这种恶僧,当入阿鼻地狱。”程飞燕气得牙痒痒。
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金钟和尚教的两个徒弟,尤其是那个名叫那达合的,就十分恶形恶状,污秽语全无顾忌。
从这,就可以看出他平日行事如何。
当师父的金钟和尚更不用多说。
“不是没人想要杀他,为师曾经与好友设谋动手,却不料,还未开始发动,身边就已发生怪事……”
程元华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摇头:“其实,就算今日杀得了他,也不能杀。那件事正值关键时刻,万不可激怒大雪山。
否则,京城局势一变,可能节外生枝。”
“师父,大雪山势力在京师到底有多强?”
李信还是有些不解。
程元华沉吟了一会,沉声道:“具体多强不知道,无常本愿老僧十分神秘,没人见过他出过手。或许曾经出手过,但死人也看不到,说不出。
此僧座下灵子二人,灵妃四人,还有八修罗,作为外道护法,个个不凡。这就是明面上能打听到的高手。”
被师父程元华称一声高手,肯定不会弱到哪去。
李信叹息一声,“如此实力,岂不是在京城横着走,难怪没人胆敢招惹。”
“没人招惹是真的,倒不全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而是身份地位。
但要说横着走,却也未必。
听说,东交那边来了个红衣,随行护卫的就有几个圣骑,花旗、罗刹、樱花等国,也有高手陆续赶来,不知为何?
这些人齐聚京师,让大雪山和长生教都十分忌惮,收缩势力躲入了宫中。”
说到这里,程元华又叮嘱一句:“信儿,遇到教派人士,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
谁也不清楚他们有什么样的本事。
真刀明枪的,咱们习武之人,倒也不惧怕,最多血溅三尺拼个你死我活。
真刀明枪的,咱们习武之人,倒也不惧怕,最多血溅三尺拼个你死我活。
最麻烦的是,不知道攻击从何而来,又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样的手段。打起来就太过吃亏。”
“咱们的教派呢?”
李信想起自己得到的那张神打秘谱,明显是上清派的东西。
为何别人要请神才能得点皮毛,而自己直接就可以学会?应该是脑海里那个状态栏的功效,或许还有力量性质的原因。
那么,有神打秘谱这种护道法门,是不是还有其他更神秘的本事?
以后有机会了,倒是得寻找一下,打听打听。
“咱们,咱们有什么教派?”程元华摇头:“在人道龙气压制之下,不能成为显教,迟早消失在岁月长河。
或许有些教派会传承一鳞半爪,却也只能在民间抓抓鬼,赶赶尸,做点养家糊口的营生。
斩龙脉一事,定有蹊跷,当时的确海宴河清,如今看来,却是遗祸无穷……”
“不说这事儿了,信儿,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修练,不要再次激怒他们。
等实力再强一点,立于不败之地,再来行事,岂不是好。
对了,你不是要考武状元吗?兵书战策,骑马拉弓,都要学起来。
飞燕,什么时候带你师弟去拜访一下你张叔。他考过武举,倒是有些心得。”
“这事好办,张叔最好说话了。”程飞燕笑着说了句,就见自家大哥脸色有些不对,突然醒觉一事:
“大哥怎么今天赶了回来,不是护卫那人,防着有人刺杀吗?”
“本来离不开的。有人告诉我,咱们家要被人打上门。我担心此事,就急急回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