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你带人打伤我苏家护卫,强闯民宅,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马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在府城,我马越就是半个王法!再说了,我来我未来老丈人家串门,怎么能叫强闯呢?”
“你放屁!”苏信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苏老爷,火气别这么大嘛。”马越推开打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我今天来,可是好心好意来帮忙的。”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听说,你们苏家那批货,在黑风峡被暴丰寨给劫了?”马越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寒烟。
苏寒烟心里一沉。
苏福才刚跑回来报信,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马越就上门了,连细节都一清二楚。
要说这事跟他没关系,鬼都不信。
“不劳马二少费心,我们苏家自己会想办法。”苏寒烟语气冰冷,直接下了逐客令。
“来人,送客!”
几个没受伤的护卫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走上前。
“滚!”马越身边的一个打手猛地爆喝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红木柱子上。
咔嚓一声,小腿粗的柱子直接裂开一道缝隙。
几个护卫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
马越站起身,假装叹了口气:“寒烟妹妹,你这脾气也太倔了。三十万两白银啊,你们苏家拿得出来吗?“
“拿不出来,暴丰寨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可是会撕票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寒烟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在这张欠揍的脸上甩一巴掌。
“很简单。”马越收起笑脸,图穷匕见。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这三十万两的赎金,我替你们苏家给了。不仅如此,你们的人和货,我保证一根头发都不掉地送回苏府。”
“你做梦!”苏信破口大骂:“我女儿绝不可能嫁给你!”
苏寒烟也气得浑身发抖:“马越,你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你勾结暴丰寨劫掠商队,就不怕我告到府城城主那里去?”
“告啊,你随便告。”马越摊了摊手,一脸无赖样。
“你有证据吗?谁看见我跟暴丰寨的人接触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你们的货了?”
苏寒烟语塞。她确实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只是推测。
马越见状,更是得意。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冷笑。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要是没见着你苏寒烟的花轿停在我马家大门口,你们就等着去黑风峡给陆少安他们收尸吧!”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暴丰寨那几个当家,脾气可不太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