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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女人问。
“嗯。”
“那走……”
话音未落,何以玫听到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推倒在桌面上的声响。
“何以琛!你干嘛!”
“行使丈夫的合法权益。”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含混不清。
“……在办公室?”
“门关着。”
“没关严!”
“那你小声点。”
何以玫整个人僵在门外,脸腾地红了。
她应该走的……现在立刻马上。
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这真的是她那个清心寡欲、冷若冰霜、万年不开窍的哥哥?
里面又传来一阵oo的声响,还有压低了的笑声。
“别闹……唔……”
“闭嘴。”
何以玫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终于回过神,猛地后退一步……脚跟撞上了走廊的垃圾桶。
“哐当!”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何以玫吓得浑身一抖。
办公室里的动静骤然停了。
两秒后,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何以琛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头发被揉得有些凌乱。
他的身后,一个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微皱起的真丝衬衫下摆。栗色卷发散落肩头,白皙的锁骨上隐约泛着一层薄红。
今棠抬起头,对上门外何以玫目瞪口呆的脸,挑了挑眉。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何以琛率先开口,嗓音还带着没压干净的沙哑。
“以玫,你怎么来了?”
他的表情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从警惕变成了尴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兄长的正经面孔。
然而,他红到耳根的肤色出卖了一切。
何以玫张了张嘴,脸颊滚烫。
“我……我……”她结巴了半天,视线在何以琛敞开的领口和今棠微乱的衬衫之间来回跳了两下,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敲过门了!”
她没敲,她心虚得要命。
何以琛的耳朵更红了。
今棠倒是淡定得很。
她提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大方方地冲何以玫伸出手。
“你好,我叫今棠。”
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又亲近。
“你哥的太太。”
何以玫愣地被她握住手,整个人还在宕机状态,嘴巴微张,完全忘了自己来时准备好的那些质问。
眼前这个女人漂亮得过分,而她哥看向这个女人的样子……
何以玫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何以琛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冷淡,不是疏离,甚至不是礼貌性的温和。
是那种……被人撞破了秘密之后,窘迫中又带着藏不住的餍足。
“嫂……嫂子好。”何以玫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今棠弯起眼睛,在何以琛来不及反应的间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何以玫手里。
“见面礼。密码是你哥生日。”
何以玫低头看了看卡,又抬头看了看今棠,再转头看向她那个耳根通红、假装整理袖口的哥哥。
忽然就笑了。
那些准备好的质问,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
赵默笙确实等了七年。
可她哥,也苦了七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