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事前喝点红酒
“宋馨雅……”
秦宇鹤的声音将宋馨雅从神志游离中拉回来。
她睫毛扑簌犹如受惊的蝴蝶:“什么事?”
秦宇鹤的下巴朝着她的手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到手上了。”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往一边斜,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浇在她手上,淌了一桌子。
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
心想,还好他不是说和她过夜的事情。
耳边听到秦宇鹤问说:“你在紧张什么?”
宋馨雅:“我没紧张。”
“是吗,”秦宇鹤声音里噙着笑:“那你怎么一直拿纸巾擦我的手。”
啊!
宋馨雅低头看到她拿着纸巾在秦宇鹤手上擦来擦去,而桌子上的一滩水渍一滴没少。
她手倏的抬起来:“抱歉,我擦错地方了。”
她心神不宁,转过身:“我去上趟洗手间。”
秦宇鹤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今晚我准备在你这睡。”
宋馨雅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没开始办事,她就觉得有点腿软。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在厕所待了三十分钟,宋馨雅仍然处于心跳怦怦直跳的状态。
一想到等会她要脱光光躺在秦宇鹤身下,她就紧张。
她
她需要事前喝点红酒
司机微微一笑:“你以为他喝了红酒还能回来?”
助理:“这有啥不能的,喝杯红酒能花多少时间,一分钟就喝完了,然后他就能下来。”
司机:“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助理:“没有,我以事业为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恋爱没有事业香。”
司机:“那咱俩再打个赌,我赌秦总今晚不回来。”
助理:“我赌他回来,因为按照计划,他今晚还有工作要做。”
司机:“赌注一万。”
助理:“赌就赌,who怕who。”
………
六楼,宋馨雅听到敲门声。
房门打开,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红酒。
助理没走,朝着屋里张望,看到坐在三条腿椅子上的秦宇鹤。
破旧的房屋,掉皮的墙壁,缺了一条腿的椅子,燥热的天气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呼啦啦的吹,这绝对是秦总去过的最破的地方。
他都待不下去,秦总能待得住?
助理:“秦总,您还需要多久回去?”
助理:“秦总,您还需要多久回去?”
秦宇鹤:“我今晚不回去。”
助理如遭雷击!
房门关闭,隔绝助理满脸的震惊。
宋馨雅往屋子里走,迎面,刷完碗的宋亭野走过来。
“姐,大半夜的,你怎么抱了瓶红酒?”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红酒上面的英文单词,一眼认出:“一瓶二十五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
“二十五万美元乘以七,175万人民币,妈呀,这酒真贵!”
宋馨雅顿觉手中一沉,好像抱了一座房在怀里。
不对,她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到175万。
宋亭野一把将酒拿在手里,稀罕的看了又看:“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今天高低得尝尝味儿。”
宋馨雅:“……”
秦宇鹤:“……”
宋馨雅:“未成年不能喝酒。”
宋亭野:“法律没规定这条。”
宋馨雅:“你学校有规定。”
宋亭野:“我此时没在学校。”
啵的一声,他把红酒的塞子拔出来。
浓郁的红葡萄酒香气奔涌而出,夹杂着黑樱桃的甜润和肉桂的微辛,尾调气息柔和温润,从鼻尖漫过时,带给人恰到好处的慵懒感。
宋亭野重重吸了一口气:“香!还没喝呢,我就感觉它特别好喝!”
为了赶紧把狗子打发走,宋馨雅给宋亭野倒了一丢丢。
宋亭野望着连杯底都盖不住的一小口红酒:“姐,你打发叫花子呢。”
宋馨雅:“爱喝就喝,不喝滚去做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