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人工,利润薄得像纸一样,实在干不下去了。
叶阳点了点头,说:“行,就这个价,几家匀着分,秤要准,钱要清,大家各走各的,别耽误我下船。”
结果一过磅,4085斤,不多不少正好。
238x4085=972230。
整整九十七万二,硬生生凑出了近百万!
要是换做别的渔民,十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一笔钱。
可对叶阳来说呢?
不过是随手撒网、顺手收钩,顺便捞了个鱼群的小插曲罢了。
等多宝鱼一清空,后舱那些用排钩钓上来的鲈鱼、黑鲷、鲳鱼,也很快被抢购一空,总共卖了六千八百块。
别人忙活一个月的收成,他在下午茶时间就轻松搞定了。
但在叶阳眼中,那几筐杂鱼连零花钱都算不上,就好比饭后顺手剥的瓜子壳,只是图个乐子。
船一卸空,人也渐渐散去,码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急刹车停稳,车门“啪”的一声弹开。
陈子浩额头满是汗水,一路小跑冲上跳板。
陈子浩原本正惬意地和一位女大学生在酒店咖啡厅里热聊,奶茶都还没来得及喝完。
结果,叶阳在电话里刚说“又捞到几条野生海黄鱼”,他瞬间就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此刻,他站在码头边,风呼呼地吹,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如同安装了探照灯,直直地盯着那艘刚刚靠岸的小渔船。
更夸张的是,他早就吩咐自家酒楼的司机,开着一辆带冰柜的厢式货车,一路按着喇叭,风风火火地堵在码头入口等候。
就为了能在第一时间,一手交钱,一手提鱼,确保鱼不离冰,货物不落地,以最快速度运回店里,现杀现做。
一踏上船板,陈子浩便迈着大步,急切地朝叶阳走去,声音洪亮地说道:“哎哟,兄弟!听说你又捞到宝贝啦?快,鱼在哪儿呢?让我瞧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