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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燕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啊!
正当他惊愕之际,赵春燕一把掐住了他的袖子,冷着脸一字一句地问:
“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去哪鬼混了?睡了几个女人?”
“……”
此话一出,赵大娥望了过来,眼底浮出一层忧色。
苏月荷咬起了嘴唇。
林晚秋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刘北脸上。
三个孩子这会儿也齐刷刷仰起头。
小宝抱着刘北脖子的手松了。
念念的手也从刘北掌心里抽了回去。
盼盼则退了半步,低下了头,肩膀微微绷紧。
那几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在往回缩。
我的好爸爸会不会又没了?
以前那个坏爸爸是不是又要回来了?
“嗯?”
见状,刘北心头猛地一沉,连忙解释,“春燕。你误会了。”
说话时,刘北伸手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掏出了厚厚一沓大团结。
“我昨晚确实进山打猎了,还打到了一头大黑熊和一头野猪,黑熊卖了个好价钱。分完后,还有九百一十块,你数数。”
“咕噜~”
看着刘北手里厚厚的大团结,赵春燕的眼珠子瞪圆,“又挣了九……九百一?”
闻,赵大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蒲扇又摇了起来。
苏月荷绷紧的嘴角松了。
林晚秋眉眼舒展开来。
“我的爸爸还是那个好爸爸!”小宝搂着刘北的脖子欢呼:“我爸爸还是那个好爸爸!”
“好爸爸!好爸爸!他还是那个好爸爸!”
念念也笑了,重新把手塞回了刘北的掌心。
“爸爸没变回去,没有,他真的没有!”
盼盼站在那也开心的笑了。
赵春燕干咳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行吧。钱的事倒是能说得过去。但你身上那几种女人味又怎么解释?”
“呃?”
此话一出,孩子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大娥、苏月荷、林晚秋的目光又聚了过来。
刘北立刻把今天在林家村整林卫军的事讲了一遍。
“你是说林卫军被林家村全村人围着揍了?”赵春燕眨了眨眼。
“嗯。他揍得只剩一条大裤衩了呢。”
“哈哈哈哈哈!”赵春燕笑得弯了腰,连拍了好几下大腿。
“……”
赵大娥也忍不住嘴角翘了翘。
苏月荷捂着嘴偷笑。
林晚秋别过脸,肩膀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候,樊哈儿噌一下凑到赵春燕跟前,压低嗓门,
“嫂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赵春燕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什么秘密?”
樊哈儿左右看看,声音却大得田埂对面都听得见:
“林卫军那小子穿的是鲜红色的大裤衩。还有……他有薄皮。”
“……”
苏月荷脖子腾地红到了耳根转过身去。
林晚秋也低着头满脸通红。
“咳咳~”
赵大娥干咳了两声。
赵春燕先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什么是薄皮呀?”小宝仰着脑袋,一脸认真地问。
“哈儿叔叔,薄皮是什么意思啊?”念念也跟着问。
盼盼虽然没开口,但眼睛也在樊哈儿和刘北之间来回转。
“滚~”
刘北一脚把樊哈儿踹开,
“滚远点!”
樊哈儿捂着屁股,一脸委屈,“北哥,我说的是事实啊……”
“滚!”
挠挠头,樊哈儿跑到拖拉机后面去了。
三个孩子还在眼巴巴地望着刘北。
刘北咳了一声,蹲下来面对三双求知的眼睛,面不改色,“薄皮就是脸皮薄。就是说林卫军这个人特别爱哭。被人说几句就哭鼻子。你们可不能学他,知道吗?”
“噢~”三个孩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赵大娥嘴角猛抽了两下,扭过头去假装看夕阳。
赵春燕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