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几人站起身,盯着刚才发出响动的门。
“吱嘎…”
门轴声再次响起,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小缝。
很快几人就看见,是谁开了门。
门是被一只从地面上爬过来的胳膊推开的。
那只手五指张开,指甲缝里嵌着湖底的淤泥,手背上还缠着一根没有解干净的麻绳,骨节分明,皮肤泡了一整夜湖水之后泛着青白色。
它从门缝里探进来,摸到门板的内侧,用力一推。
两扇殿门在晨光里无声地滑开。
另一只手也爬进来了,拇指和食指还拽着一根辫子。
辫子另一边连着头,就这么在地上滚动。
两只手一前一后,指尖交替着抠进青砖地面的砖缝里,拖着后面一截正在往外渗湖水的胳膊往前爬。
老皇帝的头被拖拽在地上,双眼随着滚动看着站在乾清宫的几人。
然后是两条腿,左腿和右腿分开了,一前一后地往前跳。
身躯在地上滚动…腹腔里灌满了湖水,每往前滚动一寸,地面上就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谢…谢…”丽答应感觉自己的san值一直在往下掉。
秦粟已经捂着嘴,脸色发白。
赵宁和叶婉脸色同样不好,谢暖歌低头看着拖着水一路往龙床上爬的四肢和躯干。
乾清宫里没有声音。
五个人站成一排,无声地看着那些尸块用各自的方式从殿门外爬进来,跳进来。
左腿跳到龙床边停下来,膝盖弯了弯,像是在调整位置。
两只手已经爬上了龙床,手指摸索着抓住床沿,把自己拖了上去。
然后它们开始拼,两只腿拼错了位置,就连身躯前后也躺反了。
可它们毫不在意。
谢暖歌几人也没好心到去帮老皇帝调整反正。
“你们说…”谢暖歌缓缓开口,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病态兴奋。
“我们将他剁成臊子,他还能拼起来么?”
等说完了,谢暖歌眉头紧紧一皱。
她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好像有些…不对劲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