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莲儿。”秦楚慕将怀中的人推开,刚想质问。
“楚慕哥哥,”郝碧莲一脸潮红,双眸迷离,语气里满是困惑,“我这是怎么了?”
秦楚慕心下叹息,“无事。”
他顺从身体的欲望,将郝碧莲打横抱起,朝喜床走去!
……
窗前的龙凤红烛,燃至天明。
秦母的寝室—
“夫人,不好了!”一头发花白老嬷嬷神色慌张地闯进了秦母的寝室里。
秦母脸上不见丝毫喜意,只有疲惫和颓废,“怎么了?”
“这是徐府送来的新婚贺礼。”老嬷嬷将一檀木锦盒递到秦母跟前。
“给我做什么?”秦母一脸不悦,语气极为不耐烦,“你直接把锦盒送进公子的院子里就好了。”
“夫人,您还是看看吧!”老嬷嬷欲又止。
秦母一头雾水,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打胎的方子。
郝碧莲的字是她亲手教的!她如何看不出这张打胎单子就是出自郝碧莲!
“她,她……”秦母只觉得头昏目眩,眼前一黑,整个人要昏过去了。
老嬷嬷大力按住秦母的人中:“夫人,现在可不是晕倒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孙儿啊~”秦母老泪横流。
“夫人莫伤心。少夫人面色红润,不像是刚打过胎的。”
“呃?”秦母仔细地回想着这几日郝碧莲的模样,面色红润有光泽,“好像确实是这样。”
“现在的问题是,少夫人腹中的胎儿该如何满过众人,足月生下来。”老嬷嬷一脸的担忧,“还有一事,该如何堵住徐家的嘴!”
“不然,公子和少夫人的名声,可就坏透了!”
秦母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确实如此!徐家那边,嬷嬷,你亲自配足厚礼,送上门。”
“诺!”
“传我的命令,慕儿那里,公事为重。近段时间就在书房安置吧。”秦母一锤定音。
儿子算废了!不过,她既然能培养出三元及第的状元儿子,定也能培养出三元及第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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