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向姜才人确认道“当真是你的?”
姜才人仍然满脸笑容的答道“是,就是妾的。”
白沫香在心里默念着“这位妹妹自求多福吧。是你自己跳出来的,不关我事啊。”
韦贵妃上前两步,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姜才人洋洋自得“多谢贵妃夸奖。”
“这牡丹最是衬人,若是额前以牡丹为画,便可称为绝代佳人,杜若。”韦贵妃收起了笑容,面色一冷,将簪子递给杜若,转身上了步辇。
杜若冷漠的声音惊醒了一旁正在做着邀功美梦的姜才人。
“来人,带下去!”杜若面无表情。
立马有两个内侍上前制住了姜才人,她一边做着无谓的挣扎,一边满脸恐慌的大喊着“贵妃娘娘,不知妾做错了什么,贵妃饶命啊!贵妃娘娘!”
两个内侍拖着她向后走去,无人在意她的求饶。
待她的声音渐渐远去,杜若扫视了众才女一眼,眼神阴沉的看着远处道“谁不知道贵妃娘娘最爱的就是这牡丹花,宫中无第二人敢戴。不过小小的才人,也敢以下犯上!”
这算是解释了刚才姜才人被带下去的缘由,也是向众人立威,贵妃的权威―不容挑衅。
“好了,玉兔也玩累了,回吧!”
韦贵妃恢复了那慵懒的神情,轻轻抚摸怀中的小狗。在一众人惊恐不安的目光中,悠然离去。
看到贵妃离开,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沫香暗叹着,还好选对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在这宫中,可得时刻谨慎,谁也不能随便相信,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这刘熙……伍元照斜睨了她一眼,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贵妃喜欢牡丹的事?
这姐们,一来就要搞死我?太狠了吧!有啥深仇大怨啊?呵,你不搞死我,我就得搞死你。咱俩之间必须来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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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着尚宫女官来到掖庭挑选住宿的房间。
一道轻蔑的女声响起“这马房一样的破地方怎么住人啊,我表姐可是贤妃。你们就是这样敷衍我的吗?”正是刚才躲过一劫的那个才人―阴才人。
“新人住在此处是贵妃的意思。若有异议,可让贵妃给才人换个更好的去处。”尚宫正色凛然地回答,搬出贵妃压住阴才人。
阴才人只得作罢。
突然,一个微弱的气息传来“放开我,我不要入宫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众人回头一看,是那个刚被拖走的姜才人。此刻头发披散,满脸血水,衣衫凌乱的蜷缩在地上。额前鲜红的牡丹烙印触目惊心。衣裙上满是鲜血。
伍元照后退了几步,心下大骇,惊的捂住了嘴,虽然早料到她没什么好下场,但没想到真的这么惨。
她好像也并没有做错什么。这个世界,远比想象中更残忍。
“这里怕是没法留她了,送去凝阴阁。”尚宫瞥了一眼姜才人,对一旁的内侍吩咐道。
众人都为她扼腕叹息,但又无可奈何。
“你们都看到了,希望你们记住,宫里不比别处,若是行差踏错一步,我也救不了你们。好了,这掖庭的寝房你们两人一间,自行安排吧。”
尚宫女官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阴才人一脸傲慢,率先一指道:“我先选吧,我要那间。”
其他人也陆续开始挑选房间。刘熙走了过来:“伍姐姐,我们住一间吧?”
伍元照看到她伪善的笑容,没有接她的话,跟她住一间?怕不是嫌命太长。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贵妃喜欢牡丹,所以送那个簪子给我?”
刘熙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圈一红道:“伍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是一片好意,怎么搞的好像我故意陷害你一样。”
“我有说过你是刻意陷害我的吗?刚才姜才人被扔在我们面前时,你神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刘熙闻一怔,泪珠子掉下来:“伍姐姐你变了,亏熙儿还一直记挂着你。信不信由你,清者自清。”
不远处一个才人道:“还是离她远点吧,她刚才随便几句话就让姜才人遭了殃。”
刚从房里走出的阴才人也说道:“哭什么哭,为那种人不值得。我选了一间最为宽敞的房间,你来与我同住吧。”
刘熙抹了抹眼泪,微微颔首,向阴才人那里走去。
其他人也对伍元

